一道灰蒙蒙的,再看之下毫不起眼,却透着一种斩断一切,破灭万法的极致锋锐之意。
剑痕。
这就是涂兔儿留下的答案。
就那样清晰无比,深深刻印在无字道图之上。
没有霞光流转,没有异象纷呈,只有一种绝对的纯粹,仿佛亘古不变的痕迹。
「好纯粹的一剑。」
「天下剑修当如是也。」
「不愧是剑帝传人,这位涂姑娘的修为虽只在金丹,但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剑道而生,难怪都传她是天生剑仙,其在剑道上的造诣,就连老夫都自愧不如。」
「道友这话,未免太夸张了吧。」
一位大乘尊者岂会不如一金丹小辈?
然而刚刚那道嗓音并未有丝毫迟疑,而是郑重其事地说道。
「老夫所言绝非故意吹捧,何况剑帝大人远在凌霄剑洲,也看不到老夫抛去的媚眼。老夫所言只在剑道之上,这位涂姑娘是天生剑仙,虽修为不高,但不同的是,我们修士修剑,是我们练剑,贴合剑道。而涂姑娘只需往那里一站,仿佛天下剑道皆向她而去。」
这就是其中区别!
正如涂兔儿第一次登上剑冢之时,明明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小丫头,但剑冢十二道剑脉却纷纷齐鸣。
有人认出了说话老者的身份,正是南清盛洲一座剑道宗门的上代掌门,早已是大乘巅峰修士,甚至其剑术被誉为南清盛洲第一,连三大圣地在剑道之上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有他开口,旁人才更加明白涂兔儿的剑道天赋究竟有多么恐怖。
「十数万年来,九洲天下共出现过七位以剑证道的飞升帝王,但老夫以为,未来这位涂姑娘的修为有多高,那么我九洲天下的剑道就有多高。」
涂兔儿多高,剑道就有多高。
一人撑起一道?
或者说,一人统率一道!
这已经不是寻常的夸赞了,更多的是惊叹,是认可,是打心眼里的钦佩。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