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快起来了。」
「婵儿姐,你再陪我睡一会,我们还没晨练呢。」
秦景言反手一抱,搂着林月婵的细腰就将她按在床上,刚想做点羞羞的事情,突然问道。
「婵儿姐,你怎麽把衣裳穿上了。」
「景言,你,你不要胡来。」
林月婵羞得脸都红透了,娇嗔地一把将他推开,拉了拉自己的裙摆,啐道。
「惊鸿姑娘她们来了,你还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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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秦景言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往门外一瞅,就见叶惊鸿身着一袭红衣,扎着高高的马尾,正一脸羞红的盯着他。
旁边的赵灵犀倒要沉稳几分,柔声喊道。
「秦师弟,我们没有打搅你吧。」
「没,怎麽会呢。」
「那你还赖着不起来,天都亮了还想着那些事情,你果然是个不正经的。」
叶惊鸿忍不住啐了一口,她自然听说了陈凰儿和秦景言的传闻,嘴上虽不说什麽,但心里多少有点吃味。
明明还没给她交代清楚,就忙着去招惹凰儿妹妹,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咳咳,叶师姐,要不你们先转过身去,我这……」
「呸。」
叶惊鸿似乎想到了什麽,拉起赵灵犀就往外走。
「谁稀罕看你似的。」
「婵儿姐,你觉不觉得今天叶师姐好像怪怪的。」
「你呀……」
林月婵翻了个白眼。
「你没瞧见惊鸿姑娘头上的簪子吗,人家都表明心意了,你还像个榆木疙瘩似的,差点还在人姑娘面前使坏,是我,我也骂你。」
「簪子?」
秦景言皱眉一想,突然一把抱住林月婵。
「婵儿姐,你怎麽……」
他话没说完,就被两片香香软软的红唇堵住,许久之后,才听林月婵说道。
「只要景言你心中有我就好。」
美人恩重,秦景言岂会不懂。
那簪子是秦家历代主母所佩,但毕竟不是他送的。林月婵当时将簪子送给叶惊鸿,其实也是表明了她的态度,她不会与叶惊鸿争个什麽。
谁知道,好像家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了。
二人缠绵了一阵,这才去了前院,除了叶惊鸿和赵灵犀外,关山河和冷清秋也来了,唯独不见陈凰儿。
秦景言心中有一瞬的失落,但很快就将其忽略,郑重其事的抱拳道。
「关兄。」
当日若非关山河仗义出手,拖延时间,秦景言纵然不死也免不了一番折磨。
大恩不言谢,他都记在心里。
关山河爽朗一笑,见秦景言气息沉稳,可见已经彻底恢复,连连点头道。
「秦兄风采依旧,关某也就放心了。」
「有劳关兄和冷姑娘挂念。」
几人围坐,天南海北地聊着闲话,关山河和冷清秋都是散修出身,说了不少他们听说过的江湖轶事,听得众人都拍手叫好。
「对了关兄,我听说你和冷姑娘拜在了于封庭门下,会不会……」
「秦兄不必担心。」
关山河知道他想说什麽,摆手道。
「于师并非小肚鸡肠之人,只是碍于身份,他不好插手太多。我和清秋能拜在于师门下,也算得偿所愿。」
「那就好。」
秦景言微微点头,当天在摘星楼上,于封庭从始至终都没有插手,虽然秦景言心中有些失望,但仔细一想,于封庭也有他自己的立场。
「楚南山已死,不知武院如何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