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突然一声喊,叶狂人扭头看去,随口问道。
「你不好好把门守着,跑小姐的院子里来做什麽?」
「老爷,您不是让我守着大门,不让那位秦公子进来嘛。刚刚他恰好来过,小的……」
「住嘴,谁让你说这些了。」
叶狂人一个眼神瞪去,陈凰儿在一旁笑得前俯后仰,迫不及待地问道。
「秦景言人呢,不会被你赶跑了吧。刚刚叶伯父还说人家不懂规矩,来了都不知道登门拜访呢,怎麽又把人拦在屋外了啊。」
「你这丫头就知道洗刷老夫。」
叶狂人脸上挂不住了,只好把火撒在看门小厮身上。
「你好歹也跟了老夫七八年,怎麽连个好赖话都听不明白,人都被你赶跑了,还来惊鸿这里做什麽。」
「老爷,要不我去把人追回来?」
看门小厮心里苦,但看门小厮不说,谁让你是老爷呢。
「还追个屁!你个不中用的赶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就滚回去把大门守好。」
「是,老爷。」
看门小厮连忙将那方手帕递了过去,嘴里说道。
「小姐,这是秦公子的姐姐让我交给你的。」
「姐姐?」
叶惊鸿还没接,陈凰儿就抢先夺了过去,抿起嘴角狐疑的说道。
「秦景言哪有什麽姐姐,陪他来的女子名叫林月婵,本是他……」
「是他什麽,凰儿丫头你快说啊,盯着老夫做什麽!」
叶狂人没好气的催了一句。
陈凰儿清了清喉咙,这才把她知道的消息一一道出。
叶狂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虽说名义上林月婵是嫁给了秦景言的大哥,但其实并无夫妻之实,何况能在秦家危难之时不离不弃,以女子之身护住秦家周全。
光是这一点,就让叶狂人心生敬佩。
但是……
「惊鸿,你也听到了,那秦景言已有道侣,不管你二人如何相识的,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省得传出什麽误会来。」
「啊,爹你刚刚说什麽?」
叶惊鸿心不在焉的,实则她刚刚正想着呢,难怪那个时候秦景言这麽会呢,原来已经有道侣了啊。
「我……好女儿,我是说,秦景言已有道侣,你们是没有结果的,趁早断个乾净的好。」
「叶狂人你胡说什麽呢!」
「娘!」
「伯母。」
只见一看起来三十左右,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走了过来,幽怨的瞪了一眼叶狂人,啐了一口道。
「惊鸿你别听你爹的,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鱼脑袋。男子三妻四妾又怎麽了,何况你们都是修行之人,寿元绵长,哪用在乎那些世俗之见。只要是我家宝贝女儿喜欢的,娘都支持你。」
「娘,其实我和秦师弟只是朋友啦。」
「朋友?」
美妇人暧昧的凑到叶惊鸿的耳边嘀咕了两句,叶惊鸿的脸颊一下红到耳根子了。
原来自己娘亲早就看出来了啊。
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甚至这半年里都极少回家,生怕被瞧出端倪。
「惊鸿你听娘的,我看这位秦公子就很不错,天赋异禀,又敢做敢为,莫非玉树阁看人的眼光还能错了不成。」
整个大离,玉树阁的紫金供奉就只有三人。
另外两位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其中一位正是云海剑宗的当代宗主,金丹大圆满修士,另一位更是神秘莫测,传闻中已经突破元婴。
秦景言能得玉树阁看重,岂会是泛泛之辈。
叶狂人在一旁苦着脸,想说又不敢说,这时候突然听陈凰儿惊喜的喊道。
「惊鸿姐姐,伯母,你们看,送来的是一枚簪子呢,上面还刻着一个秦字,看起来好像是个老物件呢,会不会是那位主动示好,认下了惊鸿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