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姐,那小子一回秦家就迫不及待地和那女子进了房中,老身……」
玉树阁中。
萧红翎正小心翼翼地握着一把剪刀修剪花枝。
脸上泛起几分吃味之色,手中剪刀「咔擦」一下,就见一截枝丫应声而断。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他那婵儿姐姐莫非就这麽好,也不知道来谢谢人家,生怕人家对他图谋不轨似的。」
「七小姐,可要老身将他捉来?」
「闭嘴!」
萧红翎心烦的将剪刀一扔,眼前的花蕊立马枯萎凋零。
「难怪当年那野男人要离你而去,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老东西。本小姐若是要对付他,何须你来动手。」
躲在黑影之中老妇人默然垂首,就听萧红翎问道。
「好歹你也是老前辈,可知他如何炼化的青木藤心?」
「回七小姐,那小子所修心法定然不俗,应是天阶之上,方可以开元修为炼化三阶灵物。他既是一阶丹师,以木生火,或许是想在丹道上有所作为。」
「是吗?」
萧红翎意味深长的摇头一笑。
「我知你心中对他颇有意见,也不理解为何我偏偏来了这不毛之地。但看在你还算忠心的份上,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离开圣宗之前,我爹曾去过一趟天机楼。还有,你不妨再想想,千年前曾流传过一道秘法,现在你懂了吗?」
「七小姐,你是说他……」
听闻此话,老妇人都忍不住心中一惊,但那怎麽可能呢?
千年来,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数,无不是天骄妖孽,背后站着的都是世家大族,圣地道门,秦景言一个泥腿子,他凭什麽敢的。
还有,他又如何知晓这破限秘法!
「好了,这不过是你我猜测罢了,我只是让你记住,给我好好盯着他,他要是有什麽意外,你和那个野男人都要跟着陪葬!」
「是,老身明白。」
「去吧。」
萧红翎挥了挥手,独自走到床边,目光似乎落到了远处的秦府之中,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轻佻笑意,低声呢喃。
「小弟弟,你还真是让人惊喜呢,姐姐都忍不住要吃了你。」
……
「景言,这是婶婶给你炖的虎鞭甲鱼汤,里面还特意放了龙阳果,你赶紧趁热喝了吧。」
「淑云婶婶,这就不用了吧。」
「景言你还年轻,别不好意思,当初你小叔就是连喝了一月,我们才有了云舟的,这可是胡大夫的独门秘方,肯定管用的。」
「我,我真不用。」
秦景言看着黄淑云那一脸关切的模样,实在是拗不过她,只好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那不情不愿的样子憋得一旁的黄安实在没能忍住。
「景言少爷,你别听我姐的,她就是闲了,又怕你们去了青苍郡一直不回来,所以才想着少夫人赶紧怀个子嗣,也好让她帮忙带着。」
「要你多嘴。」
黄淑云凶巴巴的训了一句,转头又叮嘱起来。
「月婵,你和景言都这麽久了,一直没个动静。我们秦家人丁单薄,云舟也想要个弟弟妹妹陪他,你们别怪婶婶多嘴啊。」
「婶婶放心,我不会多心的。」
林月婵羞红着脸,双手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多少是有点失落的。
这都又过了两月,她和秦景言夜夜欢好,甚至还偷偷试了几个坊间流传的独特姿势,可肚子却一点也不争气,这让林月婵都快生出心病了。
秦景言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无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