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这才恍然大悟,原本他还以为这些行李都是些衣服被褥什麽的。
令狐冲又问道:「那庄子里面的诸多财物呢?」
黄钟公无所谓道:「黄白之物,素来不是我们兄弟所喜之物,带少了用处不大,带多了颇为累赘,就留在庄子里面吧。」
令狐冲摇头道:「大庄主此言差矣,黄白之物对你我而言可能无甚用处,但是对于老百姓可就用处大了。有些时候,可能一碗白粥就能活一条人命,几枚铜板就能够一家几口吃上好几天了。」
黄钟公一愣,随即道:「令狐少侠高义,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令狐冲道:「这一路从杭州到华山,路途遥远,途中免不了有民生疾苦之地,我们就可以散些钱财给他们,岂不比将它们放在庄子里没有价值要好得多?」
梅庄内的一些老仆听到令狐冲的言论,纷纷跪在地上,歌颂令狐冲的侠义。
秃笔翁道:「令狐少侠说的有理,大哥二哥四弟,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吧!」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江南四友终于将家当收拾妥当,锁上庄子的门户,带着丁坚丶施令威在内的所有仆人,跟着令狐冲一起出发了。
一行人先到了杭州城内,令狐冲与福威镖局的镖师们汇合,告诉他们自己要先回华山一趟,问他们是返回福建还是跟自己去华山,这些镖师们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跟令狐冲同行。
令狐冲也没有意见,就带着福威镖局与江南四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华山。
杭州城的一处大宅内。
本来是日月神教的一处秘密据点,如今已经人去楼空。
一处厢房内,传出任我行与任盈盈的对话。
「女儿,你说你已经有意中人了,不知是哪家才俊啊?为父给你掌掌眼,把把关。」
「爹,女儿不好意思说。」
「哈哈,女儿,我是你爹,这有什麽不好意思说的,说来听听嘛!」
「『月浦均』!」
「谁?女儿,你声音大一些,慢一些,刚才说的太快,我没听清楚。」
「岳不群!」
「哦,好名字,君子卓尔不群……嗯?岳不群???」
「谁!女儿,你再说一遍?!」
「我说,岳不群。」
「你说的岳不群,跟我想的那个岳不群,是一个岳不群吗?」
「嗯,应该是一个岳不群吧。」
「岳——不——群——!你个王八蛋,敢勾引老夫的女儿!!!」
「爹,你这麽大声干什麽?」
「我要去杀了岳不群,我现在就去华山杀了岳不群!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你跟我说你的意中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造孽啊!!」
「爹,岳不群哪有你说的那麽老!再说了爹,你打不过岳不群的!」
「我打不过他,我叫我大哥去打他,我大哥的神功练得比我厉害多了!」
「爹,女儿忘记告诉你了,大伯已经死了……」
「啊?你大伯死了?什麽时候的事?谁干的?!」
「岳不群……」
「女儿啊,你跟岳不群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爹我死了!」
「爹,你听女儿解释啊……」
……
经过任盈盈连续多日努力的解释,以及任我行自己行走江湖听到的各种传闻之后。
任我行找到了任盈盈。
「女儿,你与岳仙长的婚事,爹同意了!我们现在就去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