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吸了一辈子内力,当然知道这是什麽情况,这是自己的内力要被别人吸走的前兆!
想到这里,任我行内心大惊,连忙撒开双手,连连后退。
这也是令狐冲故意让他撒手,否则北冥神功一旦真正运行吸功,被吸者的双手就好像长在运功者身上一样,压根就不可能撒开。
令狐冲道:「任前辈,怎麽样,这次相信了吗?」
任盈盈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任我行:「爹,您没事吧?」
任我行惊疑不定的看着令狐冲,过了一会儿,才对任盈盈说:「女儿放心,爹没事。」
然后任我行突然哈哈大笑,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道:「令狐贤侄,你的神功,老夫是佩服之至啊。」
令狐冲道:「任前辈缪赞了,既然前辈已然脱困,晚辈还有师命在身,就不在此地久留了。任姑娘,还有我当时嘱咐你的言语,不要忘记给任前辈说,否则悔之晚矣。」
任盈盈点点头,知道令狐冲说的是,不要让任我行继续为非作歹丶危害江湖的事,点点头,道:「令狐少侠请放心,我自然晓得。」
任我行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很不吃味。
盈盈跟这小子怎麽看起来不是很熟的样子?难道他们刚认识没多久,还没互相表明心迹?有什麽话需要通过盈盈转达给我,难道是提亲的事?此事倒也可行。
还有这小子师承何门,也要问清楚,难不成是逍遥派的?只要他娶了盈盈,北冥神功早晚是我这个岳父的,哈哈哈!
想到这里,任我行哈哈大笑道:「令狐贤侄,老夫这刚出来,还没感谢你搭救之恩呢,你这麽着急离开作甚?对了,老夫还没问你师承何门呢?改日也好登门拜谢。」
令狐冲道:「我是华山派弟子。」
华山派?
竟然是五岳剑派,正派的人?
不过这也无所谓,这些年正派的人加入我神教的还少吗?
但是这华山派怎麽会北冥神功的?一定是这小子有什麽奇遇,从其他地方得的!
任我行又问道:「令狐贤侄原来是华山派的高徒,失敬失敬。老夫当初还未被关在这地牢之时,就常听说君子剑岳掌门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不过据老夫所知,华山派的功夫里面,没有这北冥神功,令狐贤侄的神功,可是另有奇遇所得?」
令狐冲摇摇头,道:「我这北冥神功,就是师尊传给我的。」
任我行一愣,问道:「贤侄的师尊,可就是君子剑岳不群岳掌门?」
令狐冲点点头:「正是!」
任我行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了,道:「岳掌门行走江湖多年,紫霞神功闻名遐迩,但是这北冥神功又是如何会得?」
令狐冲道:「此事说来话长,各中缘由,以后任前辈可以询问任姑娘。」
任我行道:「贤侄,老夫与你一见如故,甚是欢喜,不知贤侄可有婚配?」
这回轮到令狐冲一愣了,道:「不曾。」
任我行笑道:「如此甚好,贤侄,正好我女儿盈盈也尚待字闺中,你与盈盈郎才女貌,简直是天生一对,不如便结成夫妻如何?」
「啊?」
「啊?」
「啊?」
令狐冲丶任盈盈丶向问天都啊了出来。
令狐冲:怎麽就天生一对了?你这不是诅咒我吗?
任盈盈:哪有这样乱点鸳鸯谱的?我是他未来师娘啊!
向问天:小姐何德何能,能高攀上仙人之姿的华山派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