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太师叔?」
左挺一愣,道:「华山现在还有太师叔吗?怎麽我没听说过?」
梁发解释道:「风太师叔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回归华山的,左师兄不知道也正常。」
左挺问道:「不知咱们这位风太师叔名讳为何?」
梁发骄傲道:「咱们风太师叔,就是几十年前江湖上号称剑圣的风清扬风太师叔!」
「风清扬?」
左挺内心一颤,这位的名号,在几十年前的江湖上是响当当的,左挺在儿提时,也曾听父亲说过。
难道就是因为有这位剑圣在,才让父亲下定决心将五岳盟主之位让出去的?
左挺心里猜测一番后,道:「梁师弟,既然我今天知晓了风太师叔正在华山,我理应去叩见,否则在江湖上传扬出去,倒是我嵩山派不懂礼数了。」
梁发想了一下,想起今天前脚才刚拆穿劳德诺是嵩山派奸细的事情,对左挺还是有一些戒心的,道:「左师兄,现在太师叔不在玉女峰上,我也找不到他。等太师叔回玉女峰之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吧。」
既然梁发如此讲了,左挺也只好作罢,当下便在华山住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江湖上果然如岳不群所料,虽然华山派没有将劳德诺被袭击的事情放出风去,但是这件事情依然如一股旋风一样,很快闹得整个江湖都人尽皆知。
尤其是整个江湖,第一次全体知道了,几十年前的华山剑圣风清扬竟然尚在人世。
不过剑圣的出山,也让江湖中的吃瓜群众明白了,为何嵩山派会将五岳盟主的宝座给让出去。
原来是因为惧怕剑圣啊!
而作为华山派的「报复」,日月神教的一处据点中,所有教众全被斩杀,无一幸免。
在据点外墙之上,「华山不可辱,魔教剑下诛」十字血红大字,也飞快的在江湖上流传开来。
一时间,不管是坐在酒楼茶肆中高谈阔论的江湖人士,还是市井中奔跑劳碌的贩夫走卒,都知道了华山派与魔教不断火拼的事情。
消息越来越离谱,最终就传成了五岳剑派要与魔教决一死战。
至于为什麽不是正道要与魔教决一死战,就不得而知了。
官道之上。
嵩山派的队伍浩浩荡荡,除了一千馀弟子之外,还有数百仆役,马车就有几十辆,全部装载着门派里面的各种物资。
举派前往漳州,只留下了家眷以及几十个老弱病残的长老跟弟子守家。
除了明面上的队伍之外,近些年左冷禅收拢的左道高手,则是化整为零,分批前往漳州,至于其中不听话的,已经被左冷禅给做成了冰雕。
能够毫无顾忌的使用寒冰真气,爽!!!
此时,左冷禅也已经听到了江湖中的风言风语。
对此,左冷禅对其馀太保只说了一句:「继续赶路,完成岳师兄吩咐的任务是重点,其他的不用我们操心!」
魔教竟然敢挑衅华山派?
活的不耐烦了吧!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你们将面对的是何等的存在!
想到这里,左冷禅忽然心情极为畅快,放声大笑。
众太保面面相觑。
七太保汤英鄂适时问道:「师兄为何发笑?」
左冷禅道:「我单笑那东方不败少智,以后要改名东方必败了!」
其馀太保闻言,也是哈哈大笑。
一时间,沉闷的行军队伍充满了欢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