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对比这一剑,自己追求了一辈子的剑道,简直狗屁不如。
岳不群道:「封师兄稍待片刻,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
「丛不弃,丛师弟,话我就给你挑明了吧。这次上华山逼宫,你对宁师妹言语不敬,心思不纯。」
「师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丛不弃闻言如遭雷击,跌倒在地。
不是因为丛不弃脆弱,而是刚才岳不群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此刻自己面对岳不群,就好像一只蝼蚁在面对一头大象。
封不平与成不忧想给丛不弃求情,但想到上华山之时,丛不弃在正气堂给宁中则说的话,也确实难登大雅之堂,求情的话实在开不了口。
岳不群继续道:「念在师出同门,我只破你哑穴。」
「然后你便下山去找左冷禅,与他一同去福建剿倭。你若能手刃一千倭,我便让你重新开口说话。」
「但下山之后,此生不得再上华山!」
「否则,斩!」
听到前面的话,丛不弃倒也接受了。
但听到「此生不得再上华山」之后,丛不弃声音颤抖的问道:「掌门师兄,前面你说的我都认了,但是此生不得再上华山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岳不群冷哼一声,道:「想动我岳不群的女人,哪怕仅仅是动个念头,今日我没有将你碎尸万段,拘押生魂永生不得超生,已经是念在同门之谊了!」
「你现在便下山去吧。」
若是过去,有人说要「拘你生魂让你永生不得超生」,丛不弃只会认为对方说的是比喻句。
但是刚才见识了岳不群的手段之后,丛不弃下意识的认为岳不群说的可能是陈述句。
丛不弃面如死灰,又看了一眼十几年朝思暮想的华山,道:「感谢掌门师兄不杀之恩,稍后我与两位师兄道别之后,就立刻下山去了。」
虽然丛不弃现在心中还满腹疑问,为什麽要我去找左冷禅?左冷禅又为什麽要去福建剿倭?
但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等见到左掌门之后,这些疑问自然也就解开了。
岳不群一步迈入悬崖当中,凭虚而立,衣袖当风,笑问道:「刚才你们三人,就没人起心思想把我推下悬崖吗?」
三人闻言一惊,面色各异。
岳不群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指点破丛不弃的哑门穴,然后说到:「封师兄,成师弟,我先回正气堂了。」
「一会你们也过来,我为你们准备了回宗典礼,你们也给祖师爷上炷香。」
随后岳不群御风而去,只留下还在原地发呆的三人。
这什麽情况?
掌门还会飞?
我们就在思过崖呆了半个月,世界就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吗?
过了良久,封不平方才开口说道:「丛师弟,你先按照掌门说的去找左掌门,等我跟成师弟在师门站稳脚跟后,会为你求情的,争取让你能重回华山。」
此时丛不弃已经口不能言,彻底成了一个哑巴,对着两人一抱拳,然后下山而去。
成不忧问道:「师兄,我们现在怎麽办?」
「怎麽办?」
封不平自嘲笑道:「还能怎麽办?听掌门的。」
「刚才你也看到了,这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吗?」
「能追随岳师弟这样的掌门,可能是我们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了。」
「我们两个抓紧回正气堂吧,别让掌门久等了。」
成不忧点点头,两人一起施展轻功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