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道:「可是那岳不群有消息了?」
绿竹翁在竹舍外停下脚步,恭敬道:「回禀姑姑,外地的探子还没有消息,但是洛阳城内的探子却传来了消息。」
任盈盈疑惑道:「城里的探子有什麽消息?」
绿竹翁在心里微微一叹,还是鼓足勇气把密探告诉自己的消息说了出来:「姑姑,城里的探子说,一个时辰前,在城北的胡燠店发现了岳不群的踪迹。」
「什麽?你再说一遍?」
虽然任盈盈的语气很平静,但绿竹翁已经吓得跪在地上,哆嗦道:「姑姑,城里的探子说,一个时辰前,在城北的胡燠店发现了岳不群的踪迹。」
「姑姑,请准许属下亲自前去核查一番,若那探子办事不力,属下定将他亲自带来给姑姑处置!」
「快去快回!」
任盈盈打发走了绿竹翁,在房间内思量片刻。
自己在各地养的探子,很多都是魔教的死士,故意哄骗自己的概率极低。
而岳不群也不可能在全国各地反覆横跳,一会在济南府,一会在衡山城,一会又到了洛阳。
那麽真相只有一个,岳不群自己找了几个人易容成自己的样子,出现在各地故布疑阵。
但岳不群这样做的原因是什麽呢?
任盈盈一时间没想明白,但很快又释然了。
一个一流境界才开到三脉的高手,门派中大猫小猫加起来二三十个,神教随便派两三个长老就覆手可灭,还能翻出什麽浪花来不成?
任盈盈咯咯一笑,心情竟然没来由的转好。
纤纤玉指轻抚琴弦,曲子正是自己最为喜欢的一首《清心普善咒》。
岳不群刚刚踏进巷子,便听得琴韵叮咚,小巷中一片清凉宁静,与外面几条街烧瓷的热火朝天景象大不一样。
不过岳不群还没来得及欣赏被竹林包裹的一排居所,就看见一个身形佝偻丶头顶稀疏丶大手大脚丶精神矍铄的老头朝外边急匆匆走来。
因为绿竹翁走的太急,又低着头,并未发现岳不群,还是岳不群出声提醒:「老头,你就是绿竹翁?」
绿竹翁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悚然一惊,抬头看见一个青年书生模样的男子,一时间没认出是哪位,道:「你是谁,来绿竹巷做什麽?老夫这里不见外客,你快点离开吧。」
岳不群笑道:「绿竹翁,你们魔教的眼线,从济南府丶衡山城一直盯到我洛阳城,怎麽你反而不认识我了?」
魔教的眼线,哪里能瞒得过岳不群,只不过岳不群懒得搭理罢了。
绿竹翁闻言一惊,又仔仔细细的将岳不群打量了一番,不可置信道:「你,你,你是岳不群?!」
岳不群道:「要是以前,你叫我岳不群,我不挑你理。现在你该叫我岳掌门!」
绿竹翁怒道:「什麽狗屁岳掌门,敢来我绿竹巷,定叫你有来无回!」
说罢绿竹翁纵身一跃,一双巨手如鹰爪,拍向岳不群脑袋两侧的太阳穴。
「跳梁小丑,也敢在我岳某人面前卖弄!」
岳不群冷哼一声。
仅仅是轻轻一挥手,一股刚猛无匹的内力便将绿竹翁拍飞十几丈,就像拍飞了一只苍蝇一样简单。
绿竹翁的身体不知砸坏了巷子里的多少竹子,也幸得岳不群没有下死手,绿竹翁仅仅是受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