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父作为孕期被哄的角色都有些难共情当年的自己:“我当初怀小宝的时候可能因为工作很忙,又遇到过几次危险,导致了他的性格从小就很闹。他从小就是邪恶面团,尤其是睡觉这件事,我跟他大爸完全没有办法。”
陈处长摸了把脸,仿佛想起当年的憔悴辛酸泪:“这家伙比他爸难带多了,每天早上四点准时把我踩醒,还要一脸无辜的对我笑,然后就邪恶一整天。”
宋指挥走到沙发后,把退热贴递给楚晏洲:“我们四个叔叔带他都能带到哭,你想我一个当兵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祖宗成了我的伤心处,真不敢随便结婚生孩子了。”
楚晏洲接过宋指挥手里的退热贴,给熟睡的人贴上,他失笑道:“小时候这么坏啊。”
“他就是一个邪恶面团子。”陈处长说:“为了一颗糖可以玩失踪,拿着光屏跟一包糖就躲在衣柜里吃,被抓到了还说是柜子吃他。”
段父:“三岁就能扣动扳机了。”
陈处长:“还要强迫一只公鸡跟他当好朋友,每天遛公鸡,给公鸡换衣服,还要跟公鸡睡觉。”
段父:“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我会跟一只公鸡在餐桌上吃饭。”
陈处长:“三岁就分化了,绝对五感的天赋会在他大哭大笑大闹情绪波动极大的情况下把东西震碎,玻璃墙,古董花瓶,世界名画,专挑贵的破坏。”
楚晏洲:“。”他不敢想了,老婆已经是邪恶面团子,孩子要是也个邪恶面团子那这个家……
“你多担待些吧。”政董拍拍楚晏洲的肩膀:“如果这家伙上班状态不好就劝他回家。”
楚晏洲看向政董:“我也跟他说过,问题是他不肯,他就很想呆在外面。”
段父无奈道:“他就是怕我们盯着他,算了,先问过他,省得他又发脾气。”
约莫一会,老许医生从中庭外走了进来,身后的护士推着信息素监测仪。
“这又是怎么了?”老许医生见这几位爹围着沙发,走近一看才看见这小祖宗在沙发睡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他今天做什么事了?”
说到这个,在场的爹们都沉默了。
这件事都还没来及的批评,段时鸣就把他们哭到头晕,哪里还敢提这件事,等下无差别攻击。
“徒手爬二楼救了个小孩。”楚晏洲叹息道:“我腿都软了。”
老许医生一脸震惊:“他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
“身上的不舒服倒没有说,但是流鼻血。”楚晏洲见护士走到身旁,他把段时鸣胳膊上的衣袖拉高些许,顺势将手掌心覆盖到他眼皮处:“流得有点多,用了十几张纸巾才止住的,之前没见过他这样流鼻血。”
护士将监测针贴到胳膊上,‘咔哒’一声,动态针扎入皮肉。
段时鸣抖了抖,倒是没醒,就是手指还勾着裤边。
楚晏洲轻轻给拍着背。
【嘀嘀嘀——】
只见监测屏上的信息素浓度数值攀升到了百分之七十,相较于早上测到的百分之十,一天内升了百分之六十的浓度。
【姓名】段时鸣
【性别】男性A类beta
【病症信息】信息素紊乱失控人群
【信息素浓度】70% / 警惕浓度过高
【体温数据】低烧38度
【干涉因素排查】妊娠期,不排除信息素浓度受孕激素干扰,可适时释放指导性信息素进行安抚,避免情绪波动导致浓度过高,警惕浓度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情况,警惕芯片失效
段父脸色刹那变了:“今早不是才百分之十很稳定的吗?”他看向楚晏洲严厉道:“今早他爬楼的时候确定没有不舒服?”
楚晏洲看着【干涉因素排查】那一项:“他说不出具体的不舒服,在车上流完鼻血后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