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想了想:“嗯,还没想好,先留着,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要。”说完转了个身,看向宋指挥:“三叔,新婚礼物。”
宋指挥:“!”他两只手伸入口袋,把口袋翻出来,展示空荡荡:“我很穷啊,找你四叔和小叔要去。”
“他们俩更穷。”段时鸣脑袋又一转,看向他大爸,露出一抹善良和爱的笑:“大爸~”
陈处长:“!!”他举起双手投降:“大少爷,你知道的,上次为了哄你打针已经把所有钱都给你,你爸这个月还没给我零花钱,要不等你爸给我发钱了我再给你。”
段时鸣伸出手比了个‘ok’。
陈处长:“……”真是个吞金兽,他看向楚晏洲:“晏洲,你给他涨点工资吧。”
段时鸣瞪大眼:“不行啊,他越涨我工资就会扣我越多钱,这不划算!”
陈处长:“没有什么原则性失误怎么会扣你工资,就算是能扣你多少工资?”
“扣过我两百块!”段时鸣伸出两根手指:“气死我了!”
刚被忽悠走两块价值上百亿的地皮的政董:“……”这显得他有钱但很笨。
楚晏洲失笑出声,他握着这家伙的两根手指:“好了,以后吃零食不扣钱了,是我的错,我不人道。”
段时鸣小眼神瞄向他爸爸,撅起嘴,朝他亲了亲:“新婚礼物~”
段父:“你们结婚了吗?”
段时鸣一拍楚晏洲的胸口:“听到没,明天我们去领证!然后再回家拿礼物!”
楚晏洲被这手劲拍得胸口一疼,掌心赶紧包裹住这只手,他保持笑:“嗯,好。”
“明天先去信息素中心登记信息素编码并列,我让人安排保密通道。”段父说:“免得有的人查到小宝你的信息素气味编码,利用这个编码去申请性导剂。”
段时鸣点点头:“知道知道。”
‘滴滴’——
老许医生见信息素浓度监测仪上的数值还是居高不下:“少爷,情绪还是得要保持平稳,平时不要太兴奋太激动,信息素浓度一高会容易出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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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晏洲突然想起刚才在车上的事:“流鼻血也是因为浓度过高吗?”
老许医生:“有可能,有出现流鼻血吗?”
“刚才在车上流鼻血了。”
段时鸣瞪看楚晏洲:“那是你勾引我好不好,火气大,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滴滴滴——’
信息素浓度又高了0.5个百分点。
楚晏洲投降了,把人拉回来哄:“都是我的问题,你轻轻说话不要太兴奋,等下又睡不着了。”说着看向老许医生:“最近睡觉也没之前那么容易了。”
老许医生:“怀孕也有原因,先观察观察,明早再测一下浓度,只要不是芯片疼,其他的问题都可以很好解决。”
为了避免段时鸣再兴奋,一家子散会。
楚晏洲也决定早点把人给哄睡了。
谁知哄了两个小时都睡不着。
大床上,段时鸣顶着头翘毛翻身坐起,幽怨盯住楚晏洲:“我睡不着,好无聊啊,能做吗?”
楚晏洲失笑:“不可以了。”
段时鸣要闹了:“啊——那我不睡了!”
楚晏洲拿他没办法:“坐上来。
段时鸣眨了眨眼:“坐哪?”
楚晏洲:“脸。”
……
两分钟后。
湿热滴落楚晏洲的脸。
他也没躲,只是慢条斯理抹开脸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