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捏了捏段时鸣的脸颊,又没忍心用力,珍视得低头亲吻着他的脸颊:“我要被批评了,得帮老公的知道吗。”
“结婚!”段时鸣坐直身,显然有些兴奋了:“那么快就能结婚吗?”
楚晏洲下意识护住他的后腰:“嗯,确实是很快,我也没想到我们能谈到这一步了。”
结婚。
能谈结婚的事了。
他要有小家了。
“我觉得有点快啊,我们才在一起两个月吧?”段时鸣想了想,低头想问,却见楚晏洲满眼期待望着自己,到嘴边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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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可以不用那么急来着,但怎么感觉楚晏洲恨不得快点的感觉。
“你不想跟我结婚吗?”楚晏洲问。
段时鸣:“倒也不是。”
楚晏洲:“那就是很想了。”
段时鸣:“……”
楚晏洲:“那就是能结。”
段时鸣被抱得动弹不得,他费劲地抻了抻后颈:“行行行,你别抱得那么紧,我要吐了。”
楚晏洲这才将把他松开些许,见路程还远,这里离江天一粟大约还有三十公里,掌心揉上这颗圆润的后脑勺:“先睡会?”
段时鸣点头:“大爷正有此意。”
楚晏洲笑了声,拍背哄他睡。
段时鸣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我有点怕我爸要批评我,你让司机开慢点。”
“嗯,知道了。”
又下一秒,段时鸣又抬起头:“你还没跟司机说开慢点。”
楚晏洲:“好,我现在说。”
又过了会,段时鸣再次仰起头:“我睡不着。”
楚晏洲觉得这家伙有点闹腾,又想哄他睡会,毕竟昨晚很晚才睡,最好就是能睡过去,省得被段博士唠叨后得拿他开刷。
于是手放在后颈的抑制器上调松些许。
很快,车内里弥漫开淡薄的香雪兰信息素,是几乎不靠近就闻不到的浓度。
段时鸣有一段时间没有闻到香雪兰了,自从楚晏洲用信息素血替换了他芯片里的指导性信息素,他就没有那么依赖这个味道,甚至不用也可以睡着了。
但现在闻到了还是很喜欢。
他手臂搂上楚晏洲的脖子,把脸埋进肩颈,小声道:“就只能闻到你的味道,最喜欢你这个味道了。”
“记得开慢点哦。”
楚晏洲被哄得心花怒放,拍拍他的后背:“嗯,会开慢点的。”
很快就把人哄睡了。
怀里的人睡着后,楚晏洲才腾出只手安排工作的事情,特别是秘书办还有几个跟来的部长,主要是担心他们受到惊吓。
所幸群里都回复已安全到家。
楚晏洲这才安定了下来,而后又想起一事,他拨了通电话给小林。
电话那头过了会才接通:“喂晏总?”
楚晏洲的手还在温柔拍背,神情却冷硬严厉,他淡淡道:“你让小段秘书给你送什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抱歉晏总,是我忘了把如鱼科技的收购初稿带过来,请了小段秘书帮忙。”
楚晏洲:“如果小段秘书今天没有在办公室呢?你打算请谁帮忙。”
小林自知是自己的问题:“抱歉晏总,我知道任何事情都没有如果,是我的重大失误,我愿意承担后果。”
“你跟了我七年,应该最清楚我的脾气,无关紧要的小错我从不会多提。但这次是新厂项目落地,核心技术收购的最终报价必须当场敲定,偏偏在这种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