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听他的,只能将这小祖宗放下。
段时鸣站稳后,感觉没有很大的问题,察觉到他三叔害怕的眼神,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哎呀没事没事,应该只是久没有拿枪被后坐力震得头晕而已,行了别跟我爸说就好,我不会跟他们说是你允许我拿枪的。”
三叔:“……”他高低得被大哥揍一顿的了,朝侄子摆摆手:“行了你快点离开会馆,这边乱,晏洲你带他走。”
楚晏洲‘嗯’了声:“那我先带他跟我的下属先走,这边就辛苦您了。”
他握紧段时鸣微凉的手,拉着人往外走。
“时鸣。”
段时鸣听到身后的叫唤,知道楚晏洲不喜欢这人,所以打算当作听不见。
“段时鸣!”
楚晏洲眼底的温度瞬间散尽,在他想说话时手心握着的手朝他轻轻地晃了晃。
这一晃,他倒是冷静了。
“没事,看我的。”段时鸣小声说了句,安抚爱吃醋的老公,他转过身,迎上季怀川:“有什么事吗季州长?”
季怀川扫过两人牵手的动作,眉骨微抬,眸色深暗,贯来优雅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震动:“时鸣,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想要什么,职位、身份、资源,都可以开口,这是我承诺你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你救我一次,我保你一生安稳。”
“不用了。”段时鸣果断拒绝。
作为一座城市的州长被这样拒绝,难免落面子。
季怀川唇角弧度僵了些许,他从未被人这样当面拂过面子,语气依旧维持着体面:“你可以不要我的感谢,不收我的好处,但你救了我是事实。”
段时鸣:“我不是为了你才出手的,这是部队向我的申请,我很荣幸完成这次任务,所以我不稀罕你的感谢。对方目标是你,我只觉得你又给人添麻烦了,你这个人很麻烦。”
季怀川表情彻底凝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段时鸣更莫名其妙了:“你这又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语气,难道一直给我送花示爱的人不是你?”
季怀川话语戛然而止。
段时鸣微微抬起与楚晏洲十指紧扣的手,声音平静却清晰:“我有爱人了,还请州长不要再给我送花,免得让人有误会。”
季怀川一贯优雅自持的神情彻底崩裂,只剩下被直白狠狠击穿的僵冷。
当众被拂逆、心事被戳穿,都不及这句话来得难堪。怒不是怒,气不是气,尽数堵在胸口,化作一腔难以启齿的愠怒。
行政秘书:“。”
段时鸣见旁边显然快要崩溃的行政秘书:“当务之急您应该是先解决论坛会的问题,而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先跟我爱人走了。”
他说完朝宋指挥和队长一挥手:“再见首长队长。”
……
不到十分钟,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终告一段落,目标已被击毙,危险暂时解除,现场秩序逐步恢复稳定。
几辆装甲越野从科技馆后缓缓驶出。
秘书办的秘书们也被吓得够呛,寻常人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各个安全上车后都是心有余悸,但也诧异怎么他们可以先离开这里。
这一辆车是劫后余生的万幸。
另一辆车的画风就不是这样了。
车门一关,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段时鸣屁股都还没沾到座椅就被抱了过去。
“诶诶诶——”
楚晏洲再也按捺不住,伸手直接将段时鸣揽过来,双手掐住纤细又紧实的腰肢一提,抱到腿上,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呼吸更是又热又烫,带着不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