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抬手点开墙面的暖风:“在我这里睡的?”
段时鸣低下头,双手扣着手指头:“嗯。”
“那睡着了吗?”楚晏洲用手背蹭掉他脸上剩余的泡沫,就这么看着他。
段时鸣摇摇头:“睡不着。”
楚晏洲:“我也没睡好。”
段时鸣双臂搂上楚晏洲的脖子:“要不我们抱着睡会吧。”
楚晏洲:“这么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洗干净的库里南被阿姨带走出门溜达了,溜达溜达就送回了楚父家,去找它另外两位兄弟了。
……
两人在厕所里待了好半天。
段时鸣前脚走出浴室,楚晏洲后脚跟了出来。
“过来吹头发。”
段时鸣感觉领子被拎了拎,往后瞅了眼:“吹头就吹头,拎我干嘛。”
楚晏洲拉人拉了过来,大毛巾罩上这颗湿漉漉的脑袋:“我怕你感冒。”
“怕我感冒干嘛还要在浴室干我?”段时鸣仰起头。
毛巾下的脑袋圆润饱满,发丝凌乱无序贴在额前,这张干净漂亮的脸说着大白话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楚晏洲失笑,用毛巾给他擦着头发,擦得这颗脑袋蓬松近九成干,他才俯身低头,碰上对方的额头:“是我忍不住,两天没见了。”
段时鸣抬起下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嘴唇:“这里有香雪兰的味道唔——”
话音未落呼吸被对方的吻尽数吞没。
唇瓣轻贴,他被扣着后颈,仰起头,与对方的呼吸缠成一团,舌尖浅浅相碰,香雪兰在鼻腔里弥漫开来,直冲颅顶,又在唇齿温柔的触碰下熏热了意识。
Alpha的吻温柔时真的能让人腿软,而且他一点都不讨厌,嘴上说着讨厌但他的身体太老实了,完全无法抗拒。
深秋的下午,一整个下午,近四个小时,都没有虚度。
直到晚上,两人吃顿了饭就抱着睡了。
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
转眼到了周日。
被窝里的两人懒着没动。
昨晚楚父打了通电话过来,让他们两人回家吃顿饭。
“我先送你回江天一粟检查,然后我再回去我爸那里。”
段时鸣趴在楚晏洲身上,长腿曲在身侧,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没事,我陪你先去你爸那里,下午再回来检查吧,反正都是那些流程。”
本以为只是敷衍的关系,没想到两周后就成真的了。
“你打算怎么跟你爸说我们的事?”楚晏洲抚摸着怀中单薄紧致的后背,另一只手往下握住微凉的脚踝。
“还能怎么说,直说。”段时鸣被他摸得一抖,想躲开。
但楚晏洲不会让他躲的。
这人好爱摸他。
楚晏洲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去跟陈处长坦白易感期碰了段时鸣的事,这位Alpha父亲的眼神他到现在都忘不了,以至于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要是不让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段时鸣咬上楚晏洲的颈侧,他用力的。
楚晏洲也只是轻轻蹙眉,摸上这颗脑袋由着他咬,疼痛能让他抱着段时鸣的感受更真实些,鼻尖蹭上近在咫尺的发丝:“怎么办?
”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