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侧过头,看向窗外草坪上的孔雀:“你想跟我分开吗?”
车内安静了一会。
“我不想。”
过了会,两人停在江天一粟山庄里的医疗大楼。
车门被保镖龙拉开。
“少爷,段博士说先让你们抽血做血液反应。”
段时鸣坐着没动,眉头紧锁,表情很是抗拒:“一回来就抽血?抽楚晏洲的就行了吧?”
他说完,就看见楚晏洲从另一边下车,走到自己车门前。
“那就抽我的,你陪我吧。”
段时鸣这才弯腰下车:“我也觉得应该不用抽我的,抽你的才对。”
可能是有楚晏洲的信息素在,他头一回没那么抗拒这栋医疗楼。
谁知还是要抽他的。
江天一粟山庄医疗大楼有非常完善的医疗系统,设备一应俱全。
以至于注射室都有专属的名字,比如段时鸣的注射室,从出生用到现在,依旧是儿童卡通风格。
一进去就是充满童趣的装潢,温柔的轻音乐,以及已经开始放着《猫抓老鼠》,旁边还有随时可以开演的两位机器人。
这都是为了应对恐针会应激的少爷。
楚晏洲看向段时鸣。
段时鸣抬手把楚晏洲的脑袋转回去:“笑什么笑,不是我弄的!”
楚晏洲无奈笑了笑:“我又没说是你弄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我没紧张!”
“声音都在发抖。”
“没发抖!”
“腿也在抖。”
“没抖就是没抖!”段时鸣气得攥紧手。
楚晏洲看出他紧张了,之前帮他补打芯片药剂也是这样,然后他看见旁边好几个医生严阵以待,对他作了眼神示意,这是要抽了的意思。
给这家伙抽血有那么可怕吗?
段时鸣看见了,扭头要走:“我尿急!”
楚晏洲一把将人拉回来抱入怀中:“是你要我的信息素,现在跑什么?”
段时鸣埋头在他怀里,紧抿着唇。
“那在这里抽吧。”楚骆家的私人医生老许接过护士的抽血工具:“来了。”
楚晏洲:“嗯。”
段时鸣还在做心理建设,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拢了过去,香雪兰浸润入鼻腔缓和了焦虑,整个人被拥入怀中。
楚晏洲把人揽到身前,手别着他的后脑勺不让看过去,视线越过怀里的薄肩看向医生:“我们抽血验什么?”
“先做做血液反应,看看是排斥还是融合,再分别监测你们的信息素浓度,浓度监测一会分开做。”老许医生拉过段时鸣的胳膊。
“诶诶诶——”段时鸣条件反射扭过头想挣扎。
楚晏洲把这家伙的脑袋拢回来靠在肩膀上:“不是怕吗,还看。”
段时鸣开始出冷汗:“打了吗打了吗打了吗……”
楚晏洲也确实感觉到他在发抖,于是用手臂环过他的脑袋捂住他耳朵,另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搂入臂弯。
从身后完全看不见楚晏洲怀里还有个人,跟被完全嵌入似的。
“准备打了。”
段时鸣感觉整张脸都被捂在香雪兰的信息素气味中,被香得是有些分散注意力了:“开始了吗?”
楚晏洲问:“等下想吃什么?”
“哪还有心情想吃的!打了吗?”
“还没打。”
楚晏洲看了眼许医生。
老许医生凭借着自己给两位极度怕针的祖宗打针的经验,身手敏捷,动作静悄,蹭着段时鸣没注意握住他的手臂快速消毒然后一个飞针手法,护士迅速贴上止血胶布。
在进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