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落下一道很轻的声音,只有咫尺间能听见。
段时鸣脑袋枕在肩膀上,眨了眨眼睛,没有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楚晏洲低下头,恰好撞入段时鸣带着睡意的双眸,明明很困了,却强撑睁开眼的样子,他将这颗脑袋摁回肩膀上:“不是睡了吗?”
“你把我吵醒了。”段时鸣又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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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晏洲用掌心盖住他的后脑勺,又将人摁回肩膀上:“你睡了。”
“我听见了。”段时鸣试图挣开这只大手,抬起手抓住楚晏洲的胳膊。
谁知两只耳朵被楚晏洲的手给捂住。
“你没听见。”
段时鸣在两只大手里抬起脑袋,迎上对方的视线:“我听见了,你说不想拿我换k2厂。”
楚晏洲看着他:“我不想换。”
段时鸣说:“可是已经换好了,你给我信息素,我给你k2厂,你还不满意吗?”
楚晏洲垂下眸,他缓缓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掌心里的这颗脑袋,闷声道:“我不想。”
“你不想什么?”
楚晏洲:“我易感期怎么办?”
段时鸣想了想:“你去找个omega谈恋爱不就得了。”
楚晏洲想说的话顷刻被堵在喉咙间,心头涩得厉害:“我都给你信息素了,还能给其他人吗?”
段时鸣倒没觉得有什么:“我只是beta又帮不了你,如果你易感期找不到对象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个o唔——”
话音未落,呼吸与湿润全被对方强势吞咽下肚。
段时鸣懵了。
他又被抱紧了,甚至连推开的动作都来不得做,就被对方强势转为温柔的亲吻牵入意识漩涡中。
这其实不是他们第一次亲了。
楚晏洲的吻很细碎,不是毫无分寸的直入,就磨着他的唇角,呼吸急促又滚烫,气息很乱,掌心扣着他的脑袋,指腹轻缓地摩挲着颈侧,惹得浑身发抖。
“段时鸣……”
耳畔落在混着热度的叫唤,被掌心捂着的听觉让呼吸声在耳膜里放大,带着亲吻时被搅乱的呼吸频率,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段时鸣听觉一向敏感,被捂着耳朵亲得腿都软了,下意识抓住对方胸口的衣襟:“你……”
“我不要用你换k2厂。”
楚晏洲将人再搂紧,唇贴近他耳畔,呼吸深重低声道:“……我的信息素给你,我不用你换k2厂,不需要条件我都给你。”
“你别跟段博士这样说,好不好?”
被过量阻隔剂抑制下的Alpha信息素就像是飞蛾扑火,在空气中弥漫开的信息素,绕着无法标记的beta,试图用心理战胜生理上的约束。
段时鸣没闻过那么浓郁的Alpha信息素,就像是催眠曲,意识再次飘了起来,眼皮不受控的发沉。
他刚想睡,猝不及防腾空感袭来,突然被面对面抱了起来,臀部坐在了对方结实的手臂上。
“???”
楚晏洲跟抱小孩一样抱着人,把下颌抵在段时鸣的发顶。
段时鸣也没想要楚晏洲这样哄他睡。
但他的睡意一贯不正常,跟寻常人的入睡不同,本来上一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