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翻资料的手一顿,看向辛蕾:“他怎么了?”
“他最近总是犯困,这几天吃着吃着脑袋就能扎进餐盘里,而且精神头也没那么好。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他趴在桌上,我本以为他在休息,不小心碰到他时就感觉他体温非常烫,一摸烧得很。”辛蕾忧愁看着楚晏洲:“会不会是他家里出什么事了?”
“嗯,你有心了。”楚晏洲听辛蕾这么关心同事:“我找时间跟他聊聊。”
“还有他刚才说去上个厕所,结果一个中午没回来。”辛蕾眉尾垂落:“现在都两点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晏总,你说时鸣不会在哪个地方晕过去了没人发现吧!”
楚晏洲:“。”
不就正好被他发现了吗,现在也确实是睡成猪了。
他见辛蕾那么关心的模样:“会议推迟半小时,三点二十分开始。”
辛蕾一愣:“好的晏总。”
“你先去跟他们说吧,免得一会大家跑空,小段秘书我知道在哪,你不用担心。”楚晏洲说。
辛蕾应了过后便带门离开办公室。
她刚关上门,握着门柄的手突然停顿,若有所思,等等?晏总怎么会知道段时鸣在哪里啊?
休息室门被轻轻推开。
重工不透光的窗帘紧闭着,宽敞的客厅很安静,餐桌上放着杯还没喝完的牛奶,右手边的卧室门没关。
楚晏洲走进卧室,看着某只抱着他外套睡得呼呼的猪,睡得忘却了时间,忘了自己还要上班,吃完退烧药后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n???????????﹒???o???则?为????寨?佔?点
还说跟他谈呢。
“……ZZZZZ……”
段时鸣侧卧蜷缩陷在柔软大床中,身上的灰衬衫被蹭的有些褶皱,袖口卷至肘部,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微微蜷起,显得腿部线条更细更长了。
他半张脸贴着西服外套,睡容十分乖巧恬静,熟睡的模样跟这身正装有一种极端的反差。
顶着张乖巧漂亮的少年脸,穿正装时身型高挑身段极好,看完这张脸再看身材总会给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禁欲。
楚晏洲喉结滚动。
……怎么会有这样的beta。
不能再看了,看了不清不白的。
他果断收回视线。
一分钟后——
晏总拿着资料坐在床边沙发,开了盏小灯。
单纯只是因为外头热进来凉快一下,没有其他意思,也思考一下刚才还没完成的话题。
——真要他一辈子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家伙真的明白吗?
就这样又过了半小时,床上响起舒服的呻/吟叹息,睡醒的懒猪伸了个懒腰,在床上翻滚了两圈,原本塞在裤腰里的灰衬衫掀起一角,露出了一截紧致白皙的腰身。
“还知道醒。”
然后衣角就被拽下,挡住晃眼的位置。
段时鸣动作戛然而止,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身,扭头看向床边。
只见楚晏洲长腿交叠,靠沙发端坐,手里拿着份不知道什么文件,见他看来,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银边眼镜。
这里乌漆麻黑的,看啥呢?
段时鸣:“?”
装装的。
“醒了就整理着装,现在已经三点,其他的晚上再聊。”楚晏洲站起身。
段时鸣听到时间瞪大眼,立刻掀开被子:“我靠三点了,怎么不叫我起床啊,不是两点五十分开会吗!”
他竟然睡了两个小时!
怪不得那么爽。
“急什么。”楚晏洲见他匆匆忙忙塞衬衫衣角:“这身都皱了,换身衣服。”
手指了指床尾。
段时鸣整理的动作停在,抬眼看了过去,就看见床尾的落地衣架上挂着被防尘罩护着的黑灰衬衫和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