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冷笑了声:“也就你敢说,放在其他人身上跟骚扰有什么区别,还是你们beta都是这样跟人聊天的?跟人就说他身上味道香?”
其实他也很好奇,这家伙为什么可以闻到他的信息素。
按理来说他打了阻隔剂是不可能会闻到味道的,更别说beta根本闻不到信息素。
【医生没用,只有你有用。】
难道是他的信息素能够缓解段时鸣芯片的疼痛?
这是什么道理?
段时鸣见楚晏洲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耳朵一热,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耳朵:“是我不礼貌了,对不起啊老板。”
“嗯,以后还是不要这样。”楚晏洲喝了口汤,继续说:“也不要再跟我要衣服。”
“!!!”
段时鸣呆了两秒,震惊看向楚晏洲。
天塌了,他不想失眠,他想睡觉。
楚晏洲见他这样:“怎么了?难不成你觉得跟上司要他穿过的衣服是一种社交方式?”
段时鸣忽然郁闷了,他握紧筷子,闷闷道:“不是,有点变态。”
“嗯,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点变态。”楚晏洲说:“那就不要再跟我要了。”
要多了他容易想多了。
这家伙到底拿他的衣服会做什么。
段时鸣顿时吃不下饭了,他瞄了眼楚晏洲,欲言又止:“晏总,其实我要你的衣服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段时鸣用筷子又一下没一下戳着下巴:“我说你身上的味道可以缓解我的芯片疼痛你信么?”
他话音刚落,筷子顶端就被摁住,讶异看向楚晏洲。
这手臂真长啊。
“不要这样弄,等下戳到嘴巴。”楚晏洲松开手:“你觉得这个说辞我会信吗?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可以缓解那么难治愈的基因病信息素失控症。”
“你身上的香雪兰啊!”段时鸣语气有些着急:“我这两天回家找了很多香雪兰的洗衣球洗衣液凝珠什么的,还有香水,但都不是你这个味道,我闻不到你这个味道根本睡不着。”
“弄得我都失眠了。”
“难受死了。”
楚晏洲拿筷子的手突然悬停,他浑然不知自己的失神,开始关注对方脸上的小表情,甚至入迷。
着急苦恼的,郁闷失落的,还有似乎带点撒娇的抱怨。
这家伙本来就生的好看,小脸小骨架,看着会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一些,所以他脸上的小表情总是特别生动,带着少年气,尤其是那双大眼睛,一不高兴看过来,就容易让人产生想道歉的念头。
好像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我真没有乱说。”段时鸣见楚晏洲表情复杂的样子,以为是不信自己说的:“要不然我为什么要你的衣服,就是因为——”
“还是遵医嘱吧。”
段时鸣怔住。
“我不是医生,也不是药,信息素失控症并没有那么好治疗,就算是怕医生怕去医院也不要找借口。”楚晏洲放下筷子,克制压下翻涌的悸动,想起朋友说的,又想起昨晚在停车场看见和他人的亲昵举动。
【你的小段秘书绝对是楚骆家族的人。】
【而且是对楚骆家族来说,相当重视且不能出现在公众的人。】
【你小心点。】
不由来的酸涩覆没了此刻的心情。
他不想评价小秘书的行径,更没资格评价,自己也就是上司而已,只管工作的事,私事不归他管。
而且这家伙还跟楚骆家族扯上关系,好端端的怎么会跟陈处长扯上关系,怪不得那时候研讨会陈处长对他很不一般,难道真的是小——
段时鸣想着也是,自己这样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