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身上这件衣服。”
半晌后,段时鸣挤出这句话,又强忍着羞耻感,继续说:“还有明天你的穿的,后天你穿的!”
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火大了那种。
全然不知道这幅满脸绯红的模样有多明艳生动。
段时鸣见楚晏洲看着自己没说话,以为他在笑话自己,瞬间炸毛了:“是你说要给我道歉的!那我就要这个,算便宜你的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楚晏洲靠了过来。
他猝不及防被对方的体格和压迫感靠近,下意识往后推了一步,后背倏然贴上墙壁:“诶诶诶,有话好好说,不行就少一件,我也不是那么难缠的人。”
全然不知自己心虚得尾音都飘高了。
然后他就听到头顶落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还不难缠吗?”
段时鸣抬眸:“那就两件呗,这还难缠吗?你总不能两件衣服都不给我。”
“我很好奇,你总是要我的衣服做什么?”
段时鸣其实有些难以启齿,还是铁着头说了:“……你好闻。”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香雪兰的味道缠了上来,像是只无形的大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的亲昵揉捏着,脑袋瞬间被舒服弄得失去判断力。
可又在下一瞬,芯片处传出密集的钝疼,呼吸像是被堵在喉间,脸色煞的白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板上坐。
不过没摔,被结实的手臂揽住腰身捞了起来。
楚晏洲拦腰把人提起来,摁回墙上,语气发沉:“你到底知道自己闻到是什么吗?”
话音落下,却看见段时鸣脸色白得发透,眼神骤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段时鸣疼得眼前发黑,额头冷汗不断,根本站不稳,双手只能攥紧楚晏洲的胳膊。
他将脑袋重重地砸在对方肩膀,呼吸不畅,又试图汲取香雪兰作为缓解,可是喜欢的气味与芯片的疼痛轮番折磨交织而来,喉间没忍住溢出痛楚的呜咽:
“……抱、抱一下……”
刚说完腋下被握住,像抱小孩一样被面对面托抱了起来,臀部坐在结实绷紧的小臂上,双腿垂落两侧。
段时鸣疼得搂住对方的脖子,鼻尖埋入颈窝,闻着此处最浓郁的香雪兰,气味温柔细腻得像是被柔软的大毯子裹在身上,开始逐渐缓解了芯片带出的疼痛。
他疼得呜咽出声。
相拥的影子落在脚边,只剩下怀中紊乱不畅的呼吸与抽泣。
“深呼吸。”
楚晏洲轻拍着怀中的后背,低头看了眼,见段时鸣眼皮耷拉,像是要晕睡过去的样子,他眉心紧锁,狠心掐了下这家伙的皮鼓瓣:“时鸣,呼吸。”
这家伙怎么回事,最近怎么总是不舒服?
“啊——”段时鸣疼地睁开眼。
“深呼吸。”楚晏洲看着他说道。
段时鸣把脑袋重重地枕在肩膀上,他哽咽道:“……在呼吸了,芯片好疼。”
惨了,他不会闻到的真是楚晏洲的信息素吧?
是真的不能闻吗?
楚晏洲抱在怀里哄了半天,发现这家伙的状态越来越糟糕,冷汗浸湿了头发,领口那一圈也是被汗浸染。
他想着站在这里也不是事,干脆抱着人往自己家里里走。
大门在人脸识别门锁后门自动打开,全屋智能设备启动,灯光,空调全都自动调节到适宜。
随后门‘嘀’的声,关闭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