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余光落旁,见这家伙眉头往下耷拉,怎么好端端的心情不好了?
夜幕降临。
私人会所包间里传来酒杯轻碰的声响,合作谈得还算顺利。
段时鸣没什么胃口,动作缓慢地切着牛排。
“需要添些温水吗?”Alpha服务员俯身询问。
楚晏洲闻声侧眸,见这Alpha服务员谁都没问唯独问了段时鸣,似有所察。
段时鸣摇摇头:“不用,谢谢。”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西裤传来异常的摩擦感,好像有皮鞋在蹭他,拿刀叉的手戛然停止,下颌线收紧。
“我敬晏总一杯。”
刘助理举起手中的红酒杯,杯底碰了碰桌面,然后站起身向楚晏洲举杯敬以示意,仰头一口将酒给喝了,说完便坐下。
Alpha服务员上前将红酒倒上,唯独绕开了段时鸣。
刘助理又看向坐在身旁的段时鸣,目光凝视着他,朝人举了举杯:“我也敬段秘书一杯,有时间多跟你学习学习。”
段时鸣神态平和:“我不能喝酒。”
“这样。”刘助理放下酒杯坐下。
段时鸣眼尾低垂,心里很不舒服,他碰了碰手边的酒杯。
一旁的服务员Alpha将温水放在他手边:“小心烫。”
段时鸣‘嗯’了声。
就在这时,好像有什么勾了下他的裤腿,一点点的蹭,带着令人十分不适的动作缓缓上移。
突然,一只手握了握他的大腿。
他握着叉子的手猝然握紧,骨节泛白,颈侧的青筋因呼吸变化清晰浮现。
……靠。
自己真的被性骚扰了。
忍不了半点啊。
想揍人了,能动手吗?
这可是在谈合作,要这么冲动吗,还有其他方法吗?
靠!
刘董开玩笑说:“大家都要一起合作,小段秘书看在你家晏总的面子上喝一点没关系的,年轻人酒量就得多锻炼锻炼。”
“他不能喝。”
一道冷淡的声线响起。
楚晏洲语调如常:“不会喝就不用喝,这些不必要的不用锻炼。”
他见这家伙紧握着叉子,手发抖,很不高兴的样子,便伸手把他手边酒杯给拿走了。
段时鸣眸底荡开涟漪,侧眸看了他一眼。
楚晏洲感觉段时鸣眼神不太对。
这双眼藏不住情绪,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不开心,现在看起来明显就是不开心,而且还有点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
因为不想喝不高兴?
还是因为不好吃?
楚晏洲现在的场合不适合问,有些过于偏心的话说出来也不适宜。
他也知道段时鸣闹腾归闹腾,出来外面还是很得体有礼的,不至于会因为东西不好吃在这时候闹小脾气。
那是为什么不高兴了?
身体不舒服?
“哈哈哈好,看来晏总真的是个好领导啊。”刘董笑得爽朗:“看来我也得多跟晏总你学习学习才好,那我们也不喝了,服务员换茶上来。”
过了会,服务员就将精致茶壶拿了过来。
“小心烫。”刘助理眼疾手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