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不得不分出一只手照顾独子,这动作实在滑稽惹得男人闷笑。
“你再欺负我,我不喜欢你了。”
他瞪圆眼睛威胁男人。
“不是欺负。”俞斯年刚得到他的表白丝毫不受胁迫,“是疼爱。”
云倾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炒锅。
俞斯年太爱做饭了,一边颠锅一边爆炒,火太大锅要烧干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云倾下意识扯被子,手中布料偏硬,睁开眼暗色窗帘中间一条缝。
落地窗外的楼景并不陌生,他募地想起醉酒未做完的事,转身想跑。
男人搂腰一把将他按在窗前。
“卿卿不是说喜欢这里,跑什么?” w?a?n?g?址?发?布?Y?e?ǐ??????w?e?n??????????5????????
醉话怎么能当真!
云倾想为自己辩解,男人身体结结实实贴上来,双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乖,就一次。”
后半夜,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唔……”
云倾已经昏睡过去了,只是男人的气息一靠近,便无意识要躲。
俞斯年低头亲了亲他的红哭的眼尾,视线扫过遍布爱痕的漂亮身体。
“宝贝,我爱你。”他低声表白,把人抱在怀里,餍足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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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点残阳消失,云倾浑身无力地睁开眼,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魂神青霜,邮电通,章章德。
他屋遮复平的校服,鞍马难忍卑鄙。红塔疑词,又说窗床不雷击。
然后就不知多少词了。
他喊老公满意店,难忍口口声声英浩,说金湾卧门满满賴。
文字游戏!
开门声打断他的腹诽,云倾表情闪过一丝心虚,下意识扯被子蒙脸。
俞斯年穿着浴袍走到床边,手指挑开被子,见他滴溜溜转着眼睛像观察敌情的小动物,不由失笑。
“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说着就要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我、我还没穿衣服。”云倾不着寸缕,忙抢过被子裹住自己。
俞斯年亲了亲他的脸,走向衣柜。
云倾接过衣服整个人钻进被子。
俞斯年站在床边,看着被子扭来扭去,钻出一只红扑扑的小兔。
浑身上下都被他看过舔过不知多少次,被腌入味了还不好意思。
俞斯年恶劣地想,面上却正经。
云倾坐不住被男人抱在腿上投喂。
俞斯年很了解他,不需要开口就知道他想吃什么,吞完下一口立马接上。
云倾吃到七分饱就停了,晚上吃太饱不好,他靠在男人胸前打着哈欠,正昏昏欲睡,下巴被人掐住。
俞斯年又亲了上来。
云倾身上没力气推人都是软软的,他被亲得没办法主动回应,而后稀里糊涂被男人抱床上又滚了起来。
在酒店房间一连呆了好几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云倾脚几乎没沾过地。
直到沈磊打来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A城,云倾嗓子都是哑的,当即买了最近的机票办理退房。
回去后他要和俞斯年分居!分居!
登机前云倾斩钉截铁地在心里决定。
结果刚上飞机就睡着了,中途完全没醒过,飞机落地勉强睁了下眼,上车后又倒在男人怀里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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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宅,云倾睡得昏天黑地,狠狠补了三天觉,完全忘了分居计划。
吃过饭,云倾趴在沙发上看手机。助理发来消息问今年年终会的时间。
他打开日历,吓了一跳。
竟然快过年了!
回复完开会时间,云倾捞过扎染抱枕锤打,居然在酒店荒唐了这么久。
俞斯年端果盘过来,喂他吃草莓。
云倾一口咬下草莓尖尖。
俞斯年随手把他吃剩的部分放进嘴里,又挑了一颗如法炮制投喂。
五百一斤的草莓口感趋于纯甜。
甜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心情跟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