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林烨大力拍了拍俞斯年的肩膀,面色惭愧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不对你藏着了。”
俞斯年眯眼:大喜的日子,不想见血,但也不是不能见血。
“你看了多少?”林烨压低声音,“作为过来人给你的忠告,不想没下顿,第一次一定先把对方伺候好。”
俞斯年隐隐感觉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朝自己打开了一条缝,但又实在没有理论基础打底,脑海中一时联想不到太多的东西,面上冷静地点头。
林烨露出个淫.荡的笑:“祝你和云老板性.福一辈子。”
……
俞斯年安排人送客,带云倾回套房休息,摘下那条云倾说重的项链,九位数的项链被他随手扔在桌子上。
俞斯年把人抱在腿上,仔细检查:“这里有点红,疼不疼?”
薄嫩的后颈被粗糙指腹反复碾磨,云倾脸红地摇摇头:“不疼。”
“累了吧,睡一会。”男人体贴道。
睡一会,晚上才有体力洞房。
“不累。”云倾奇怪,他今天的微信步数最多一千,怎么会累呢?
俞斯年对他体贴得有点过分了。
在俞斯年的坚持下,云倾换下婚纱,下午三点被男人抱着午休。
“俞斯年,我不累。”云倾抗议。
“乖,闭眼休息,晚上会很辛苦。”俞斯年强势把他的头按进怀里。
晚上会很辛苦?
云倾想到古往今来许多繁琐的婚礼流程——难道俞斯年安排了跨火盆?
一通胡思乱想,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他又想到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俞斯年也太绅士了,亲得那么轻,他失去了初吻却不知接吻的滋味。
云倾心里生出一点委屈,但俞斯年的怀抱太舒服,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好像听到有人对他说:卿卿,睡吧。睡醒了做我的人。
怎么做?
夜幕漆黑,喜乐炸街,一顶重工花轿被稳稳抬进俞宅大门。
外面好热闹啊……云倾好奇地趴在窗棂往外看,到处都是喜庆的红。
古香古色的建筑挂满了红灯笼红锦缎,草树也不例外,漫天炸开的烟花和摇曳的烛火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美得像游戏建模。
云倾握着扇子,不舍得眨眼。
红轿缓缓前行穿过一座竹桥,云倾远远看到一袭红衣看不清脸但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他心尖颤了颤,坐好。
轿帘被挑开,云倾下意识用喜扇遮住脸,缓缓往下,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茶眸,和眉心艳红漂亮的花钿。
俞斯年含笑对他伸出手,大红喜服趁得眉眼俊朗,像意气风发的状元郎。
他声音温柔:“卿卿,到家了。”
俞斯年的手很大,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此时掌心朝上,盛着暖意。
这双手不会伤害他,只会保护他……云倾想,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了进去。
喜堂红烛高烧,满堂锦缎流光溢彩,司仪上了年纪却声音高亢。
“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