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应该徐徐图之稳住对方,等俞斯年这股疯劲过去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一看。毕竟,俞斯年发疯自己也有责任,冷处理有逃避责任嫌疑。
想到这里,云倾小声妥协:“你别来找我好不好?我会接电话的。”
“消息呢?”
“会回的。”
俞斯年露出满意的表情:“卿卿别骗我,你说过骗我要给我当小狗。”
原话是这么说的吗?
云倾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来不及细想,便见男人掏出一个眼熟的盒子对他招手:“卿卿,过来。”
云倾没敢动。
俞斯年也不勉强,云倾不愿意过来找他,他过来找云倾就是。
“我不要!”
云倾满脸写满抗拒身体紧贴车门。
男人真的停下了。
云倾舒了口气:还好,还好,现在的俞斯年还可以听懂人话。
下一秒,便听对方恍然大悟般开口:“卿卿早该告诉我你不喜欢,卿卿喜欢什么珠宝,我现在带你去选。”
云倾:……
俞斯年自说自话,明显不达目的不罢休,云倾心知想安全下车得顺着对方,他可不想去奇奇怪怪的地方。
云倾上次为撇清关系归还的礼物回到了自己颈间,温润的珍珠贴着锁骨。
俞斯年感叹:“果然很适合。衣服有点不搭,卿卿明天穿裙子吗?”
“我是男人。”云倾喉咙滚了两圈,故意哑着嗓子用很粗的声音强调。
俞斯年勾唇:“知道,小和尚。”
云倾:……
在生气和害怕之间闹了个羞羞脸。
俞斯年有毒吧!
车停在亮灯的餐厅门口。
俞斯年说他因为联系不上自己担心得一天没吃饭……云倾恨不得穿越到半小时后掐自己一把,怎么就心软了!
好在,男人用餐期间人格很正常,除了比之前表现得更饭渣了,恨不得云倾一口一口喂进他嘴里。
吃完饭俞斯年没做越界的事,开车把云倾送回家,绅士地道了晚安。
云倾有一瞬的恍惚。
如果、如果俞斯年不是直男就好了。
短短几天,两个人“和平相处”的那段记忆竟恍如隔世般遥远了。
不不不——云倾猛地回神。
不是直男也不行,虽然男人大多时候很温柔,但生气的样子太可怕了。
还会发疯。
云去月现,唯物主义者云倾,双手合十,虔诚祈求:保佑俞斯年的精神状态早日恢复正常,快快离开我的生活……我愿吃素十天、不、二十天。
云倾觉得吃素二十天的诚意很大了,月亮肯定会保佑自己的。
沈磊第二天下午才回来,面色憔悴像一宿没睡,云倾怕他猝死连忙赶人去睡觉。沈磊太累,沾床上就着了。
记忆中沈磊创业来有过几次这种情况,多是资金问题,但前段时间刚拉到一大笔投资……云倾打了王助电话。
王助没透漏太多,但从支支吾吾的语气,云倾猜出,公司肯定是出事了。
沈磊睡了四个小时,醒来见弟弟眼睛都红了,温声解释:“合伙人出了点事,别担心,我能处理。”
云倾怎么能不担心,但他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不能表现出来担心,沈磊处理公司的事已经十分耗费精力,不能再让他分神安慰自己了。
沈磊突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