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美则美矣,但没有可以活动的关节,僵得厉害。纵使余不惊努力模仿着原主记忆里流畅的舞蹈动作,也无事于补。
这原本算是一门水课,因为在联盟,能上指挥专业的学生大多都拥有良好的教育资源,也就是说家境都比较好,交谊舞这些社交必要技能都是会的。
余不惊生疏的表现令顾时星皱起了眉头。
岑隐作为曾经的顾家小少爷,不可能不会交谊舞。岑隐的种种变化……难道,这个人其实并不是岑隐?!
顾时星这边百思不得其解,那边余不惊蔫着回了宿舍,与现在忙着戚家和学校两头跑、一会变人一会儿变狼的戚岱宗正好在电梯里相遇了。
“野回来了?最近可难看到你狼影了。”
“呜~”
一人一狼打了个招呼。
戚岱宗看看余不惊的脸色,疑惑了。半个学期过去了,从未看到余不惊无精打采的模样,他嘴筒子戳戳余不惊的腰,“呜?”身体不舒服吗?
余不惊将书包挂到戚岱宗脖子上,腿一跨,骑到了戚岱宗身上,往前趴下抱着狼脖子开始诉苦,“我不会。”
“呜。”别急。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戚岱宗还是回头,用侧脸蹭了蹭余不惊的头发安慰了一番,脚步轻悄地将人驼出了电梯,到了房间门口。
余不惊叹了口气,爬起来开门。
进了门,戚岱宗将脖子上的书包甩到沙发上,又去冰箱里叼了瓶水出来,放到余不惊手上。
余不惊把站在身前的戚岱宗的背当作抱枕,脸在上面滚了几圈,可被粗粝的背毛扎得脸疼,心中火气上来,将所有毛毛揉得一团乱,迁怒地想:这个坏狼!都多久了,还在他这儿当狼,准备什么时候跟他坦白所有事!
戚岱宗刚以狼身到余不惊身边时,以为余不惊偶尔生气使坏是害怕和防备他的猛兽身份,余不惊一冷脸他就诚惶诚恐。但半个学期下来,他对余不惊时好时坏、时冷时热的状态很是熟悉了,稳如老狗。
“老师说我跳交谊舞像僵尸!”余不惊捧着戚岱宗的大狼头,语气着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戚岱宗一歪头,跳舞?他还没看过伴侣跳舞是什么样子呢。
他从余不惊手里拔出头,退后两步,往沙发前的空地上点点头。
“让我跳给你看看?”余不惊猜到了他的意思,“没舞伴啊。怎么跳?”
“呜!”舞伴!上课和别人跳舞了吗?戚岱宗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步跨上来对着余不惊的身上就开始闻。
余不惊看他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一圈,闻得格外仔细,连自己臂弯的衣服褶皱里都拿鼻子顶上去仔细地嗅,鼻子像个吸尘器似的,都快把他周身的空气抽真空了。
而且,余不惊觉得,和刚变狼来到他身边相比,戚岱宗这两个月好像在这方面越来越执着,像嫉妒心和控制欲都极强、生怕老婆出轨的死鬼丈夫。
“干什么!”余不惊一拍戚岱宗的头,“正经上课呢,不和别的同学搭档,还能和你一个狼跳吗?”
“呜!”能!
戚岱宗因被打头而撇下的飞机耳重新竖起,后腿用力,前腿腾空,人立起来。
“哟,还挺厉害?”余不惊笑着从沙发上起身,一手搂上狼腰,一手握住狼爪。戚岱宗另一只狼爪十分专业地搭上余不惊的肩。
狼身立起来比余不惊还高两个头的戚岱宗蹲下踩地的后腿,随着余不惊的带领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