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是我养的狼,我当然不知道。你们不放心就自己去打一针吧。”
后面的路更静默了,余不惊看看某只明显没刚才自在的狼,大发善心解释道:“不是嫌弃你有病,我是怕他们不打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赖上你。”
某狼抬头看看他,“呜”了一声,红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无奈,不知道是本就没在意他的“嫌弃”还是相信了他的解释。
戚岱宗在想的不是这个,他的沉默是为了伴侣在校园的处境担忧。
伴侣的过去他都调查过了,身处所谓的羽泽星顶级豪门的顾家,过得也不是特别好,被打落云端的那一刻,顾家不顾这么多年的相伴之情,直接就将伴侣赶了出去,收回了姓氏和所有金钱财产,还公开针对,导致伴侣流露街头被杜家送到了他这儿来。
对于走后门将伴侣送进指挥系,戚岱宗相当没有使用特权的羞愧心。
他认为这几个月的相处中,伴侣是相当有天赋的,他以个人名义向第一军校指挥专业的班主任担保了,要是这期末伴侣不能获得好成绩,就自动从指挥系退学,他再多送第一军校五十个军队的实习名额。
没想到军学校里的学生现在这么不像样,遇到问题不敢公开质疑,只会偷摸找麻烦。
要是自己还在实验室里休养,没在开学的第一天赶回来,柔弱的伴侣可怎么办啊?
他自顾自担忧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随着伴侣走进了电梯。
戚岱宗:?
余不惊向他疑问的眼神解释道:“跟我回宿舍,我找你有事。”
是要奖赏他吗?戚岱宗想到中午拿书得到的大餐,虽然不怎么好吃就是了,但总归离伴侣的接纳更近了一步。
他暗红的狼眼一亮,脚步都轻快了,四只爪子溜溜哒哒地跟着进了宿舍。
进了宿舍,余不惊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解开外套扣子。
戚岱宗目不转睛地看着,盯着那纤细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褪去外套。又解开了里面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露出脆弱苍白的锁骨来。接着是袖口的扣子被解开,一截袖子挽了上去,手腕纤细得像一折就能断。
余不惊站在那儿,朝戚岱宗勾勾手指。
“呜?”戚岱宗不解。
“你战斗技巧看起来很不错,体能课没有同学和我练习,你陪我练练?”
戚岱宗一听,对第一军校的校风更加不满。但是……
他前爪交替踩了两下,有些犹豫。狼身他还不太习惯,爪子和牙齿都很锋利,他怕伤到了伴侣。
见他犹豫,余不惊直接扑了上去,一拳揍向狼头,巨狼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去。
余不惊继续猛攻,巨狼并不张嘴伸爪,只在狭小的客厅里走位闪躲。
渐渐的,战斗的气氛上来了,巨狼躲闪的动作更为流畅,不像原先只是单纯躲让着余不惊,现在掺杂了主动的走位训练。有时用假动作连晃余不惊好几下,有时还用大尾巴故意扫过打了个空的余不惊的脸。
只是,余不惊逐渐急促的喘息和热得红扑扑的脸让戚岱宗想起了某些时刻。
分心间,一个不防下,被余不惊扑了个正着。
当然以戚岱宗的吨位,不会轻易被余不惊推倒,他甚至安还稳坐下了,抬起一个前爪扶住了余不惊的腰,防止余不惊跌到地上。
刚才还是对战的双方,此刻搂搂抱抱得甚为融洽。
余不惊力竭地跪坐在戚岱宗对面,露出一个对战过后畅快的笑。他将脸埋进厚厚的围脖毛里,用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