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做什么?”
“做我的情人!”
“不做。”
两个人小学生一样绕来绕去,绕了半宿,忽然听到外边庭院中有阵不小的动静。
“这是怎么了?”西奥博尔德凑得更近,小声问道。
“今晚红衣大主教叫乔亚去他殿中学习圣经,现在应该是被送回来了。”
西奥博尔德原本没觉得自己的凑近有任何问题,但等到小神侍回应过来,有些微热的香气飘到了他脸颊上,那块皮肤突然有点像烧起来得热,一定红了吧……
说到红,他的眼睛直直定在近在眼前的红唇上,小小的一个,真的很像七月里的樱桃。有的樱桃还是比较酸的,酸得人光是一想到就开始分泌口水。
余不惊没听见他的回应,一看他的眼神,明显又不知道想哪里去了,“你在听吗?”
“嗯嗯,乔亚么……”西奥博尔德胡乱回应道,忽然又想起早晨纳尔逊的话,“他是当选圣子可能性最高的人吧?”
“不知道。但今天修士来宣布,红衣大主教让乔亚晚上去他殿中学习圣经的时候,很多人都说这是不得了的荣耀和难得的青睐。”余不惊回忆了番神侍中夹杂着酸意的奉承话,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就会落选了,难道你还要回家吗?贵族们都很喜欢金发,你家世应该也不好,到时候也会被他们掳去当情人的。为什么不给我当?”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做你的情人?你喜欢我?”
西奥博尔德有些别扭,“……也不算吧。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点。”
余不惊气得闭上眼睛,他就不该多问。从一开始的“做情人”到现在的“也不算喜欢”,再问下去,该变成陌路人甚至敌人了。
西奥博尔德明显也察觉到余不惊生气了。他不擅长说软话,从来没哄过人。失去了最亲的亲人,他柔软的心思剖出来也无人承接。
他不甚熟练地道:“好看到我一眼就看见了你,睡不着觉满脑子里全是你。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要情人。因为我母后跟我说,要我找到喜欢的人做我的王后,然后此生都要忠于她。我为了你,违背了我母后的教导。”
余不惊睁眼看了他一眼,刚流露出一点温情。
“所以我决定,我只在娶王后之前的这一年里和你厮混,等我娶了王后就不行了。”
“……你走行不行。”
“你!你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吗?!”果然只是个爱慕虚荣的人,一点都不懂他的真心。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可笑。”
“我?可笑?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西奥博尔德不敢置信,发狠地将纳尔逊教他的狠话全数吐出来,“好心给你个忠告,我可不像那些浪子,愿意听任交际花戏耍。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再拿乔也不会从我身上获得更多,惹怒了我反而只会得到一场空。你知道的,以我的身份,要是把你的名声散播出去,没有任何贵族敢亲近你。到时候你落选了就得灰溜溜地回到乡下!”
余不惊坐起身。
“你——”
多么熟悉的场景,西奥博尔德又被一只枕头砸到了脸上。
这次他有意识地趁机嗅了嗅。嗯……没什么味道,还没有小神侍方才说话的嘴香呢。
思绪不知不觉飘远了一会儿,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小神侍已经又躺下睡觉了。
“喂。”西奥博尔德凑到余不惊耳边小声说,“我说的是真话,就给你一次机会,快答应我……”
简直像刚养的小奶狗夜里在人身边不安地哼唧着。
天光都快亮了,收获颇丰的王太子殿下带着他的战利品——小神侍的又一个枕头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