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不惊还待讨价还价,但在赵游山的不吃完粥就没有桃子的威胁下只得乖乖张嘴,只是还不忘静宁长公主的事,膝盖撞撞赵游山的腿,八卦道,“你觉得有可能吗,皇上和静宁长公主?”
“皇上既愿意认回卫济州并给他人手为他铺路,他应是皇上亲子无疑。静宁长公主在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尚未可知。他们三人是否一条心也难说。”
余不惊叹了声气:“这能查出来吗?他们应该藏得很深吧。”
正这时,洗好的桃子呈上来了,余不惊一扫愁闷,紧盯着桃子不放。
赵游山起身去门外接了进来,在另一边净手剥了桃皮,过后又用净水冲了桃子几遍,急得余不惊叫嚷着:“别洗了,再洗都烂了。”
赵游山生怕桃上的绒毛还有遗漏,道:“先吃一口看看,若没事再吃。”
这桃子已熟透,去了皮的果肉白中微黄,泛出接近蜂蜜的色泽,勺子甫一插进去,汁水便顺着口子流淌,香甜的桃香味隐约可闻。
一入口,便化作桃汁流进了喉咙。余不惊幸福得眯眯眼。
“好了,待会儿再吃。”
余不惊听赵游山这么说,知道他说话算话,也不那么急了,凑上前去亲了一口,笑道:“你也尝尝。”
一触即离,赵游忍不住追上去反客为主,刚触到湿润带着桃香气的唇瓣,忽又失去了它。
余不惊转回刚刚偏开的头,搭在赵游山肩上的双手忍不住攥紧,兴奋道:“我想到了个好主意,可以唔——”
赵游山稍用了点力捏住不安分的尖下巴,补偿刚刚亲了一场空的嘴,才将话题继续下去:“你是说,散布谣言?”
“对,我们只要把胡颂礼说的那番静宁长公主的隐秘散播出去就可以了,剩下的会有其他人替我们补足的。这下,我要看看卫济州如何应对。”
于是,在胡首辅彻底离了京都的一旬后,关于胡家的种种诋毁或编排终于肆无忌惮地达到了顶峰。
其中最抓耳的一则就是三皇子的身世。
虽然皇上说是三皇子生来病弱所以在宫外休养数年才接回了宫里,但京里大多数人家都知道,他不就是胡首辅那个阴沉的外甥么。
听说啊,当年他母亲有他时,是与静宁长公主在一起……
如此传到后来,竟有人说他是静宁长公主和皇上兄妹通奸所生。否则怎么静宁长公主至今未嫁,而皇上在先皇后故去后至今未立新后,连宠爱了这么多年的晁家女儿也只是封了皇贵妃,只能是为这不容于世的真爱保留的啊!
大概是经过了荒淫的先帝的洗礼,大多数人对兄妹□□的戏码并不一味谴责,更多的是将这则猎奇的爱情故事咀嚼得津津有味。
既谈到了静宁长公主,就不免想到另一位宣乐长公主。其实由于静宁长公主的默默无闻,平日大家所说的长公主一般都是指代的宣乐长公主。
宣乐长公主是先皇中宫嫡出的第一个女儿,一出生就被先皇赐了封号,受尽宠爱,连在叛军杀入皇宫时,先帝都命人将其单独保护起来。如此这般,能毫发无损地活下来,也算是身负大气运。等到亲弟登基,她的地位更是上了一层楼。
随后年仅十五的长公主嫁与当时风头无两但已近三十的昌平公背后的轶闻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小道消息说是长公主向皇上自请嫁与昌平公,为的是以身入虎穴,时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