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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被好颜色迷了眼睛,得不到也别念了。痴心无用,亦不是什么好事,你看可不就被叶四歪打正着利用了么?

今日这队,看在叶四答应助他家从江南事情里脱身的面子上,站就站了罢。

随即说出昨天晚上在叶府的见闻来。

“用完晚膳小坐了一会儿,我正欲与叶四道别,忽闻他家下人来报,说是东边马厩着火了,正着人救着呢。我就不好说要走,只得等着他家安定下来再告辞。结果过了一会儿,忽又有人来报,说家里进贼了,叶四大怒,说竟有贼人敢偷到他头上,遂提弓带人去捉。我亦随之去一观。”

余不惊看着戏,又塞了个葡萄进嘴,嘎嘣咬开,被酸得眯了眯眼。

“待我们追去时,慌乱中认出几人都是学院中同窗,叶四这才没放箭。劫人的那伙十来个人并齐彦一路逃到了城西。大家都知城西荒凉,有个大湖可通城外运河。我们追到湖边,看几人上了船,苦于一时无船只可追,又不敢放箭伤人,只能眼睁睁看这群人乘船没在夜色里。想着今日到学院也能找到人,叶四便打道回府了。”

叶奉元问梁玉林:“李公子所言,你可认?”

梁玉林道:“……确是如此。”

胡颂礼道:“既如此,那齐彦呢?怎么说丢了?”

“那船不是我们的!”梁玉林激动道,“天色黑,我们被追得认不清路,跑到河边恰巧看到了边上停的一艘船,便说先上去躲躲。我们人多又身份尊贵,难道船夫还敢动我们不成?后来上了船果真逃过了追捕,我们便许诺船夫重金,让他找个最近的岸边停下。船夫应了。我们还高兴着呢,谁知竟突然不省人事了,等到醒来才发现我们躺在岸边,看天色约莫是子时,身边人一个没少,除了、除了齐彦。”

胡颂礼眉头紧锁:“此事过于离奇,北齐府中哪来贼人敢做此事,还是冲着齐彦……”

“我此言千真万确,胡公子不信去叫郭道成、孙怀仁并我们带的八个侍卫来问!”

“既如此,那就把他们——”

“行了!我说胡二,你们还打算演下去啊!”叶奉元出口打断胡颂礼的话,“又是突然出现的船,又是被船夫迷晕,这么多人都好好地,除了齐彦不见了?我没空再看你们演下去了,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

胡颂礼被冤,气极道:“人不是我藏的!我对此事毫不知情!”

叶奉元嗤笑一声,道:“你递话说齐彦任我处置没两天,齐彦就不见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接下来就是甩锅的车轱辘话了,余不惊就着这出好戏不小心吃完了一琉璃盏的葡萄,撑到晚饭时还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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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游山只好推迟了晚饭时间,两人聊起这出戏来。

“那船是你安排的吗?”

“不是。是莫桓的船。”

“莫桓?”余不惊没想到此事里还有莫桓的份儿,但一回想起莫桓在崇川书院到处送人攀关系的动作,又想起这些天黏他黏得像狗皮膏药似的,恍然道:“他送人一来可以笼络关系,二来等于在那些人身边安插了钉子,平日收集情报,必要时还可以动手暗杀之类的。黏我是想从我这儿打听到你的消息……”

这熟悉的偷偷摸摸,莫桓这事肯定也与反派脱不开干系。

赵游山赞许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