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惊忍不住上手握了一把,果然很硬。
赵游山一惊,他好不容易抑制住自己,小鹊儿反而动手动脚起来,无奈道:“做什么?”
余不惊答:“你好像都是一只手抱我,力气很大的样子,一捏果然很硬。”
赵游山心底忽起一股气,他成天小心翼翼,告诉自己因伤肆意搂抱太趁人之危,现下小鹊儿反倒来招惹一番,着实……可恨!该治!
余不惊忽觉小腿处被揉捏了下,力道还不轻,他扶稳赵游山的肩,踢了踢腿也没能摆脱那只作恶的手,不由问:“干什么?”
“许你捏我,不许我捏你?”
余不惊睁大眼睛,没想到赵游山对他还有这样无赖恶劣的一面,回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动手动脚,要是故意的还得了?”赵游山仰头逼近两分,鼻尖差分毫就能抵达到余不惊的下颌,放低声音,“我可是清白人,只能给我的妻子捏。”
余不惊低头,看进他幽深的眸子,那里面是包裹着认真和坦诚的试探,还有深处灼热的势在必得。
可是,还不到时候呢。
他眨眨眼,想说一句“哦,那我可不能捏了”,但终究是没忍心说出口。
但不回嘴又好气,感觉输了一城。
蕙茝候在门口,远远见小公子忽像只猫似的将主子的头发抓挠成一团,而主子只噙着笑,也不做反抗。
晚风微凉,温柔无边。
此后半月有余,余不惊脚伤基本好了,胡颂礼却没出现,连齐彦也扔在叶奉元家再没过问。
余不惊明了,这应该是查到了卫济州身上,没脸见他了吧。这样就更该亲眼去瞧瞧胡颂礼的窘状了哈哈。
于是等到余不惊伤好全了,立刻复课去了书院。
早课结束后,余不惊却被出乎意料的一人拦下了,正是继接风宴那日再也未见的莫桓。
看样子莫桓已等了一阵子了,一见余不惊出来,小跑到跟前谄笑道:“阿弟,许久未见,为庆你喜事盈门,为兄请你好好喝上一场如何?”
余不惊莫名:“什么好事?”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嗐,阿弟不必自谦,现在书院谁人不知昌平公世子已是阿弟的入幕之宾!阿弟,你这青云路指日可待哇!莫家的老祖宗在天之灵定也为之欣慰!”
余不惊无语,提脚就走。
接风宴那日他逃出山庄搬离莫府已经是和莫桓撕破脸了,莫桓后来虽未寻他报复,但齐彦来劫持了他,这中间必少不了莫桓的甩锅怂恿,现在还有脸眼巴巴地凑上来?
“哎?阿弟。”莫桓追上来,像只讨食的狗一样在脚边左右转,“阿弟可要小心,外边许多人等着你呢,可别让他们逮到。”
“我既然攀上了昌平公世子,谁敢拦我?”
莫桓殷勤解释道:“是齐彦那帮子好友,说是你吹枕边风让世子教训齐彦的。他们一则兄弟义气为齐彦不平,二则难免有些唇亡齿寒,便想试着找你说和说和,看能不能救出齐彦。但你也知道他们这些公子哥儿,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说是说和,其实就是找茬儿……”
说着走着,果见前边迎面围上了五六个人,面色不善,上来就阴阳怪气地道:“果真是好颜色,怪不得能入昌平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