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有些紧张地望向段星恒,没想到对方只是笑了笑:
“看来是我输了。”
“是谁让我们的六冠王输了还这么高兴?”
理查德也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最后,姜越和段星恒一起跟那群孩子合了影,才与他们告别。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去往停车场的路上,姜越问段星恒。
“比赛开始。”段星恒笑道,“我没有错过你的任何一个比赛镜头,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自从姜越上升F1,两人开始同台竞技后,段星恒的确再也没有观看姜越比赛的机会。从前他总是会尽量抽空旁观比赛,然后在小孩复盘的时候,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你今天真的很棒。”
他眼里流露出温柔,和一丝淡淡的自豪:“我是你的头号车迷。”
“我要为我们的约定开始做准备。”
姜越耳廓微红,但神色认真的说:
“何况……今天那个孩子说得对。因为驾驶那台银蛇的人不是你,我才能战胜他。”
段星恒看着这样的小孩,不由得笑弯了眼睛。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吝啬对你的赞美。”
“我很渴望你的认可。”姜越坦诚地表示,“但我想要的,是身为对手的认可。”
“你值得。”段星恒想伸手揉揉小孩的头发,但他们身边人来人往,其中不乏有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于是他强心按捺住了这种冲动。
两人并肩继续向前走,这条路上的网媒记者突然变多起来,跟在身后的几位保镖立刻察觉到这一点,上前护在两人周围。
可姜越很快察觉出那些记者似乎不是冲他们来的,他们一窝蜂地向前涌过去,目标就在两人前方。
他定睛一看,认出人群中央的是霍夫曼,也是今天在赛道上与他和琼斯轮流缠斗的梅特勒车手。
霍夫曼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他的职业生涯已经持续了十年,比段星恒驰骋赛场的时间更长。
曾经在车王凯勒称霸时期,他身为凯勒的队友,与凯勒携手为恩佐车队斩获连续三年的车队冠军。现在他为梅特勒效力,也是赛道上一位棘手的对手。
“发生什么了?”
姜越有些不明所以。
“他的新闻最近似乎很有名。”
段星恒云淡风轻地说:
“他在已有家室的情况下,被几位年轻女车迷联合爆料婚内出轨。”
姜越抿了抿唇。
他虽然与霍夫曼交情不深,但一直把对方当作资深的前辈一样尊敬。
“这件事情……属实吗?”
“证据确凿,”段星恒耸了耸肩,“而他本人一直没有正面回应。”
姜越厌恶对婚姻不忠诚的人,他蹙眉,无话可说。
许多车手的私生活都有不同程度的混乱,他们拥有着丰厚的可支配财产,和全世界仅有二十名的车手席位,与此同时,这项运动的商业价值也能为他们带来源源不断的资源和人脉。因此,他们在女性群体中是非常受追捧的存在,能够轻松拥有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异性资源。
虽然很多人都以为所谓的“睡粉”是各取所需,但姜越始终认为,在两者身份极其不对等,且一方对另一方没有真正的了解,被偶像滤镜蒙蔽的前提下,这样的关系称得上一种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