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舞结束,姜越松开对方,退后一步:
“我没有准备回礼。”
他握住领口的戒指,仍然觉得过意不去。
“我们之间不需要计较那些。”段星恒从刚才就看出了小孩的心不在焉。
真的会有人的爱不求回报吗?
现在轮到姜越开始怀疑这件事。
“如果你实在介意,”
段星恒指了指角落里放着的一把民谣吉他,
“可以为我弹一曲么?”
“可是我会的歌很少。”
姜越低头。他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做了个深呼吸,走过去将吉他抱在怀里:
“好吧,你想听‘Fly me to the moon’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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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路上,由于段星恒只喝了一些果汁,由他开车将两人送回酒店。
姜越仅仅是微醺,大脑还非常清醒,他在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戒酒的决定,连带着想到比赛后醉酒的那个夜晚,顿时又有些如坐针毡起来。
那些乱七八糟的片段一旦从他脑里闪过,就再也挥之不去。直到回到酒店,段星恒从浴室走出来,问他能不能一起睡,他才忍不住开口道:
“段星恒。”
姜越说,
“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我之前一直都是直男。”
这个话题并不算轻巧,段星恒的发尾还在滴水珠,却也露出正色,两人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进行什么重要的谈判。
“我……其实……”空调温度很低,可姜越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
“在答应你之后,我去网上搜过,同性之间是怎么做那种事情的。”
他尽量说得轻巧,但毕竟在缺乏男性长辈的环境中长大,性启蒙时期本来就混混沌沌。在同龄人那方面的欲望最强烈的时期,他因为大量的体能训练消耗了大半精力,实在消耗不掉的,也学会了自行解决。
与秦允交往期间,对方曾不止一次向他暗示过。但姜越牢记家中女性长辈的教诲,又因为两人聚少离多,所以后来也只走到了牵手那一步。
所以对于这方面,称他是一片空白也不为过。在网络上搜到一些相关的信息后,姜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也行?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遭到了摧毁和重塑,好几天也没缓过来。
“你搜到什么了?”
段星恒挑眉,看见眼前的小孩红成了大虾,就忍不住想逗他。
姜越沉默了许久,终于沉重地开口:
“网上说,同性之间,主动的一方是Top,被动的一方是Bottom。”
对喜欢的人是不可能没有那种冲动的,姜越有时也能感受到段星恒对自己的身体似乎有很大的兴趣,他既然选择了答应,就早晚要面临这些后果。于是他硬着头皮,直言不讳道:
“我考虑了很久……如果一定要那样,我想做Top。”
这句话说出来,颇有些视死如归的决心。像段星恒这样强势的人,怎么可能甘愿屈居人下?
说完,姜越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