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了解乔纳森的为人。不仅是我,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性格坦荡,对争权夺利厌恶透顶,正因如此他才离开了围场。这件事……很不同寻常。所以我希望能够了解到真相。”
“别冒险,你不能再出事了。”
姜越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无力,就算豁出去告诉段星恒自己是重生的,所以知道这件事必定会引火上身,对方也大概率觉得自己是疯了。
“我答应你。”段星恒轻声道:
“我会慎重做出选择。同时,我也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姜越怔怔地问。
段星恒直起身,目光柔和似水:
“无论你心里想什么,都不要瞒着我。”
“我会一直等你的答案,哪怕等一辈子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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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姜越一连几天都睡得不太好。
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相信,段星恒对自己是那样的情感。
他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想要逃避,一部分又因为担忧段星恒而不断地自欺欺人。
姜越为了陪段姥姥,在京城留了三天。期间又见了一次宁柠,她与段星恒交谈时,一直熟络中保持着距离。
姜越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猜想,不由得有些尴尬。
虽然段星恒说他会等,可姜越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分心去考虑这件事。加上段姥姥病情恶化,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坚信自己只要不去想,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三天后,姜越飞往E国,与梅特勒的领队谈判关于合同的事宜。
他走后的当晚,段星恒等姥姥入睡,特地跟轮值医生说了一声,才驱车离开了医院。
他的目的地,是30公里开外的一家福利院。
段星恒到达的时候已是凌晨,福利院的院长是位老妇人,见了来人匆匆出来迎接。她一边感谢段星恒前段时间捐赠的善款,一边把他引进楼内。
两人径直走到走廊深处的一个房间,门口守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先是欠身,然后为段星恒打开房门。
段星恒走进去,房间里面还守着两人,他们一左一右,监视着房间中央那个披头散发,五花大绑的女人的一举一动。
那正是失踪多日的秦允。
她面容苍白又憔悴,全然没有了昔日在姜越面前活泼开朗的模样。
秦允原本望着天花板发呆,听见开门声,她眼球转动 ,在看到走进房门的人时,她突然不知那里爆发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段星恒置若罔闻,他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蔑视着这个疯狂的女人。
秦允挣扎起来,身上的绳索却纹丝不动,她费了半天力气,最终弄翻了身下的椅子,整个人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我的礼物呢?”
段星恒眼中闪过不耐。
秦允仿佛听见了什么滑稽的事情,竟然癫狂大笑道:
“你这个懦夫,你连当他面说的勇气都没有,你有什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