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主神会这么偏爱你了。”叶镜辞点了点头，“但即使如此，他应该也没料到你所做的不止这些……对吧？数据异常玩家。”

叶镜辞这话终于让褚金良脸上露出了些许吃惊之色，但紧接着，他看向叶镜辞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更为露骨的热切与爱意：“你知道吗？镜辞，我杀过的人太多，以至于我早就忘记了最初那种悸动的感觉……”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种恐慌与肾上腺激素的飙升带来的喘息令我着迷，与探访的警察擦肩而过时，那种将他们蒙混过去又仿佛死里逃生的刺激令我沉醉，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死在我手下的人越来越多，我却再也体会不到曾经的感觉。”

“我很喜欢主神空间，在这里我能够肆意妄为，我可以轻易的主宰一个人的生死，也可以轻易的将这些警官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享受着看到那些玩家们在得知真相后流露出来的绝望，但我依旧渴望着有人能再一次为我带来如初时那般无上的快乐。”

“可世间都是庸人，他们的死亡不再能激起我的兴趣，没有人能看透我……直到你的出现。”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与其他人是不同的，你身上有着某种和我一样的疯狂特质，所以我靠近你，想引起你的注意，可我那些百试不爽的手法，却在你这儿统统失效了。”

“你刚才的话令我感到吃惊，你究竟是如何发现的？我分明没有在你面前暴露出任何信息，但你却猜到了，你仿佛从一开始就看透了我……”褚金良说到激动处，甚至撑起了身子，向着叶镜辞所在的方向探头过去，眼神中尽是痴迷之色。

“镜辞，你真是太棒了，都让我有些舍不得杀了你。”这么喟叹着，褚金良在说完这句话后，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收回身子再次坐好。

叶镜辞面无表情的看着褚金良在自己面前进行了这一番神情激动的陈词，再次确认了，这人真的有病。

可能在玩家眼里，这所谓的主神只是个缥缈到都不确定是否真实存在的东西，但叶镜辞却很清楚主神的由来，因此也知道，身为执掌者的主神，是不可能将能够对执掌者造成影响的道具交给玩家的。

以这名执掌者的骄傲来看，在他眼中，所有玩家应当都是他达成目的的道具，因此他或许会对褚金良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涉及到原则性问题时，他是绝对不会让褚金良有威胁自己的可能，哪怕这可能只是亿万分之一。

那褚金良有这道具的可能性，只会是他钻了主神空间的漏洞，成为了一名窃取道具的数据异常玩家。

而因为主神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褚金良一直到现在也没被讨伐，毕竟他让人绝望再杀人的行为，其实很符合主神制造浊恶的目的。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镜辞忍不住有些思维发散地想着。

“等一下……所以这个副本里出现的无数件恶性肢解杀人案，都是你做的？”一直在旁听的夏宵总算是理清了思路，不由得愕然。

懒洋洋地瞥了夏宵一眼，褚金良并不想搭理他，毕竟在褚金良眼里，夏宵只是个工具人罢了。

他只是想欣赏叶镜辞看到自己在意的伙伴死在自己面前时露出的绝望神情，这才将夏宵一起绑架过来的。

可现在他的心神完全被叶镜辞吸引，至少在他激荡的情绪彻底平复之前，他还不想对夏宵动手。

但褚金良不理会夏宵，叶镜辞可不会这么做，他于是转头看向夏宵点头道：“我想是的，这个人渣大约在掌握副本的状态后，就开启了大杀特杀的模式。”

“不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