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唇瓣, 叶镜辞微微一笑,他可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
这阵法一旦开启,究竟会持续多久?他们都是石像的话,关闭又是由谁来操控?而且万一在石像状态下推测出了什么,又如何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同伴?
看起来确实是有利的结盟, 细想之下却全是漏洞, 就算对方做出了承诺,一旦他们真的变成了石像,到时候怕不是生死都要由对方操控了。
不论发生什么, 叶镜辞都不可能将夏宵的生命安危交到别人的手上。
而且退一步来说,如果他们真的有自己言语中那么坦荡荡, 完全不打歪心思,之前又为什么要对他使用蛊惑类的道具。
“确实是很有诱惑力的提议, 只是我们这边有自己的步调, 很抱歉, 我们没有和其他人结盟的打算。”叶镜辞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随后说道。
见严明蓉似乎还打算说些什么, 叶镜辞站起身, 提前打断了她的话:“很感谢你们提供的线索, 作为回报我提醒一句, 不建议你们与褚金良联手,小心引狼入室。”
他的话让正准备起身拦他的潘丁一愣,而趁着这工夫,叶镜辞已然走了出去。
打开小电瓶,叶镜辞骑上车便掉头向着宣宁开去,他并不准备再和潘丁等人多聊什么,毕竟对方的目的他已经知晓了,他现在只想回家继续咸鱼,等到夏宵下班时去接他。
然而在叶镜辞刚刚回到小区,将车停下锁好后,手下的动作却突然一顿。
他皱起了眉,迅速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确认周遭没人后,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叶镜辞已然来到了夏宵工作的警局门口。
从外界看,警局中一片安静,透过窗户还能见到几名民警正在办理事务,除了门口站岗的保安消失了之外,一切如常。
然而在叶镜辞穿过门禁踏入警局院内的那一刻,天空却突兀地阴沉了下来,阵阵轰鸣自警局内传出,无数尚且穿着制服的残肢断臂和着鲜血被抛洒在了地面上。
一脚踏过血泊,叶镜辞神情阴沉地向着警局内走去,在推开警局大门的刹那,一张被切割得血肉模糊的脸陡然从上往下倒挂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又随着他的推动彻底从门框上摔落下来。
鲜血混合着仿佛是脑浆般的不知名液体溅落开来,叶镜辞面无表情的侧目看了一眼,发现这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半截的尸体后,便跨过了尸体后继续向内走去。
整座警局内就像是遭受了一场血腥的屠杀一般,并且在他跨入内部的那一刻,周遭就像是彻底进入了黑夜,唯有从窗户处洒入的淡银色光芒仿佛月光般为这漆黑的屋内带来一点光亮。
随着叶镜辞继续往前走,他发现此刻出现在警局内地面上的尸体,已然超出了警局中原本应当上班的人的数量。
猩红的血液仿佛是艺术家肆意泼洒的涂料般,无规律地出现在了警局内的摆设、地板、墙壁、甚至是天花板上,在阴沉天空的渲染下,让本就是冷色调的警局看起来更加令人骨髓发凉。
一阵又一阵令人感到牙酸的抓挠声从侧边响起,叶镜辞转过头,向着声音的发源地走去,在来到了那扇门前的下一秒,便有一只惨白且瘦骨嶙峋的手破开了铁质的房门,一把扣住了叶镜辞刚刚准备抬起的手腕。
那只手瘦得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