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起了眉,夏宵又打开了一封信,发现上面的是不一样的字迹,但与之前那一封相同,只有开头和结尾有字,中间全是空白的。
不信邪的夏宵又拆开了几封,结果全都一样。
开头基本都是“致亲爱的xx”,结尾则大多是“爱你的爸爸”或“爱你的妈妈”,其中落款是“妈妈”的比例比“爸爸”要高很多,也有合在一起落款的,而且每一封信的字迹都不相同,明显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在其中一封上,夏宵看到了一行眼熟的名字。
“致我所爱的小万”,“爱你的妈妈”。
“小万?”夏宵喃喃出声,他依稀记得,此前将3D眼镜交给他的影子,似乎自称就是“小万”,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上所写的“小万”。
为什么在旋转木马这儿会有如此多的信件?而且格式几乎一样,全是父母写给孩子表达思念的信。
正当夏宵思考着的时候,一滴水珠突兀地落在了他手中的信纸上。
“……?”夏宵有些懵的抬起头看向叶镜辞:“你哭了吗?”
“啊?”同样在翻信纸的叶镜辞闻言迷茫地看向夏宵,有些不清楚他为何如此发问。
叶镜辞的眼眶并没有红,眼睛里也没有水雾,所以肯定不是他。
而此刻他们正站在旋转木马的项目内,上方是旋转木马的棚顶,也不可能是下了雨雨水滴在了纸上。
所以……这水珠哪来的?
正当夏宵感到纳闷时,若隐若现的哭泣声忽然传到了他的耳边。
他猛地直起身左右看去,四周依旧是空荡荡的,但耳边的哭声却越来越大,而且都是孩子们的声音。
就好像原本还快乐地在玩着旋转木马的孩子们突然集体开始了哭泣一般。
此时的旋转木马依旧静静地停着,没有开启的迹象,所以周遭也没有悦耳的音乐,只有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哭泣声。
在这样的声音里,夏宵莫名觉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冒了出来,悲伤地情绪不知从何处蔓延至他的心底,让他的眼眶也跟着有些发热。
察觉不妙的夏宵赶紧拉住了还在翻信件的叶镜辞,将信囫囵塞进铁盒子里,就想带着盒子一起离开这儿。
然而他一拔之下,却没能带动那个铁盒子。
盒子原本是被叶镜辞放在他刚才乘坐的那匹白马的背上的,此刻却像是被焊在了马背上一样,不管夏宵怎么用力,都无法将盒子拿起来。
迫不得已,夏宵决定退而求其次随便拿走几封信,然而在他动手之前,他却顿住了。
他在思考着,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哭泣的声音就是信件中父母们思念着的孩子发出的,他无法带走铁盒子,是因为四周这些伤心的孩子们不希望父母的信件被带走。
那如果他强行带走信件,很可能会引起周遭鬼物的怒气。
犹豫片刻后,夏宵松开了这些信件,拉着叶镜辞退到了旋转木马项目之外。
而在他们离开后,夏宵看着那些拆开的信件居然被一张张重新叠好,又回到了信封当中。
随后,一封封信悬浮了起来,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仿佛像是一场魔术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