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毕文浩一边说一边搓了搓胳膊,从进来开始,他就觉得这儿有些冷。
既然那船开走了,留在出入口处的几人便干脆先检查了一下这里。
和过山车那边的布局几乎一致,这边也有一个空着的用于放置物品的架子,以及一个控制游乐设施的小亭子。
架子一目了然什么东西也没有,几人进入了亭子里,却发现亭子也和过山车那边一样,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仪器根本没有被打开。
“很好,有闹鬼的前兆了。”毕文浩龇牙干笑了两声。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边弥漫着一股臭味?”周瑶吸了吸鼻子,“不过现在似乎淡了许多,咱们刚来时会明显些。”
听见周瑶这么说,其他几人也用力地呼吸了一下,似乎隐约间确实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夏宵微微皱起了眉,这味道让他感觉有些熟悉,可他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接触过了。
终于,伴随着水花被溅起的声音,之前的红色小船再一次行驶了过来。
众人回头看去,却见这些坐在小船上的人都被保险杠卡着身子,他们全都低着头,不透明的过长雨披将他们从头到尾地裹了起来,就连搭在前方安全杆上的手也被雨衣的袖子盖住,没露出分毫。
小船缓缓地停靠了下来,理论而言,应当有几分钟的上下船时间,可即使是停下,船上的保险杠也没有要弹开的意思,那些坐在上面的人更没有要起身下船的动作。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为了避免小船再一次开走,夏宵干脆上前,伸手搭在了外侧一人的雨披上。
手下是不对劲的绵软触感,夏宵在靠近过去后,之前淡淡的臭味瞬间变得浓烈起来,这让他顿觉不妙,强硬地伸手直接将那人戴在头上的雨帽给摘了下来。
这一摘,强烈的腐臭味顿时熏得夏宵后退数步,他伸手掩住了口鼻,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裸露出来的脑袋。
那明显是一个真实死去的人,他的脸部浮肿,脸上的皮肤都已经腐烂脱落,甚至出现了液化的现象,透过被水冲泡得有些发白的肌理,可以看见隐藏在深处的颅骨。
死者一只眼睛的眼球早已不知去向,另一只几乎快要从眼眶脱落,浑浊的灰白色覆盖在他放大的瞳孔上。
他的身躯都变得浮肿且粗壮,卡在他腰部位置的保险杠几乎要陷入他腐烂的躯体内,而他的双手是被一根透骨的钢钉硬生生扎在了安全杆上,将他的手固定成了抓着杆子的样子。
目睹眼前这一幕,韦宏华当机立断地将周边几个人的雨帽也拽了下来,结果却与夏宵拽下的这人一致,全都是早已死去多时的人。
这群人中有男有女,坐在前方的几人已经液化得不成人形,在雨帽被拽下来的那一刻,组织液哗啦一声连带着毛发一起冲落,只剩下一颗白森森的头骨与脊椎相连。
而坐在最后方的那一个人却是看起来死亡时间最短的,他的面部发绿,勉强还能看见他死前时的惊恐与狰狞,只是不论他如何挣扎,他都被死死地钉在了这艘船上无法逃脱。
“这……这都是……呕!”被这股突然强烈起来的恶臭冲击,周瑶再也忍不住地转身扶住柜子呕吐了起来。
另外几人的脸色也不太好,夏宵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但在他吐出来之前,他忽然感觉到一只手覆在了他的背上。
“你还好吗?”叶镜辞有些担忧地问着,顺势用手抚摸着夏宵的背,替他顺顺气。
掌心的温热顺着背部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夏宵奇异的发现,之前还翻涌不止的呕吐欲居然在叶镜辞的安抚下逐渐消退了下去。
缓过了神的夏宵轻轻出了一口气:“还好,没事的。” w?a?n?g?阯?发?B?u?页??????ù???e?n?????????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