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了哥,你今天怎么想着问路霖要不要来咱们家吃饭啊?”李牧寒刻意没提路霖追他的那段往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怎么,我请情敌吃饭,大度得让你接受不了了?”
李牧寒被他一句话震惊地停下筷子端着碗,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他脸上浮过一丝不自然,“你怎么知道?”
“李牧寒,你这个钝感力是怎么当上导演的,你哥我不提这个人,你真当我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啊,在医院那次,他眼睛都要贴你身上去了,还有,咱俩断联的这几年,他可一直有你的联系方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
李牧寒惊呆,“你全知道啊?!”他欲盖弥彰地往锅里又下了一盘肉,辩解道:“那我当时在住院嘛,还病着呢,哪有精力看懂你们这些弯弯绕啊,再说了,我很早就明确拒绝过他了,是他总对我抱有幻想。”
江恒酸溜溜地说: “还不是我弟魅力大,除了我,还有别人也惦记这么多年。”
“那你这么防备他,还要请他来家里吃饭,你怎么这么大度。”
“有人说过啊,难道会再出现一个人,能够超越我们的感情和默契,比我们更适合共度余生?”江恒玩味地看着他耳朵尖染上红色,一时语塞的可爱模样。
李牧寒抱着碗小声嘟囔,“记性这么好,不愧是考上首都大学的脑子。”
“所以为什么请他来家里吃饭?”
江恒被他气笑,“人家盯着你又问又看,你在原地跟个冰雕一样,这能行吗?我作为家属,让我俩看起来体面一点责无旁贷啊。”
“要是他真的来了呢?”
“那就吃呗,他还能把我吃穷怎么的,还是他一顿饭就能让你移情别恋?再说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以后说不定还得合作呢,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
李牧寒撇撇嘴,“不愧是老板啊,这种时候还有功夫权衡利弊。”
“那是。”江恒毫不客气地收下了李牧寒不怎么诚心的夸赞,“你以为江总是那么好当的?”
李牧寒说不过他,又一门心思涮菜吃肉了。
江恒反而不想轻易结束这个话题,“那你当时站在原地不说话,为什么?”他抬起头看李牧寒,对方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只可惜想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江恒只好再次开口,“让我猜猜,你对他没意思,他又不死心,但是平心而论小路总这个人确实在你低谷的时候帮过你,对你不算差,你又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可把握不好说话的度我又会吃醋,所以你才傻站在原地,对不对。“
李牧寒此时看向江恒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他简直觉得他哥通灵了,眼睛瞪得溜圆,江恒对上他这副傻样,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的,现在知道你哥厉害了?”
“我一直知道啊,除了做饭,你做什么都能成!”
瞬间江恒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做饭不好吃才要求吃酸汤火锅的?”
“李牧寒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