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牧寒一连格挡了几招,男生仍不死心,不断寻找机会中伤李牧寒,手脚并用,拳脚相加。相较于对方的一味用蛮力,李牧寒就显得游刃有余多了,手腕发力使了些巧劲,对方的拳头便只能在他的掌心中做困兽之斗。
李牧寒没花多少力气就制住了对方,还有空低头看看对方胸口别的校服铭牌:高三六班,刘益。
一个欺凌同学的腌臢货,真是白瞎了这个名字。
李牧寒重重一脚踹在他膝盖,刘益吃不住痛,跪倒下去,李牧寒松开手,对一旁吓坏了泪流满面的女孩吼到:“快走!”
女孩似是担心他,目光在一站一跪到两人间来回打量,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否要跑,她了解刘益,担心她跑了后,刘益定不肯轻易放过这个救了她的同学,从两人的动作就可以看出,刘益每一下都下了死手,而对面的男生却无意伤人,只想制住他。
打起架来,不是身手不好的那一方吃亏,而是有底线的那一方吃亏。
不怕厉害的对手,而是怕疯子,就是这个道理。
李牧寒也看出了女孩的迟疑与担忧,再一次回过头对她说,“快走,别管我!”
女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一溜烟跑走了。
在李牧寒回头和女孩说话的瞬间,刘益已经咬着牙站起来,攒足了力气趁李牧寒不备一脚踢向他的后心,李牧寒以极快地速度察觉到危险,偏身闪躲,只可惜这一脚的速度太快了,李牧寒只来得及护住脆弱后脊骨,却仍被他一脚踹在左肩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脚是两人交手以来刘益第一次触及到李牧寒,给他本就愤怒的情绪更添了一把火,点燃了他兴奋地暴烈因子,他眼神中透出几分狠戾,再一次向李牧寒发动攻击。
刘益的眼神简直不像个十来岁的学生,看得李牧寒心里发毛,他面上却不显,只是不敢再掉以轻心,条理清晰地拆解着他的一通乱拳乱脚。
可李牧寒身手再好,也架不住对面步步紧逼,刘益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几乎使出的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李牧寒也料想不到这个疯子竟真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体力消耗过大,还是被他伤到了几处。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李牧寒对自己的身体十分了解,他已经快到体力耗尽的临界值,再不彻底制服这个疯子,恐怕自己也讨不到便宜。
于是他咬牙攒了几分力气,顺着对方的力道在他身旁周旋,他身形灵活,不知不觉中就卸了对方的力道,趁这个傻大个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出手在他膝弯重重一脚,又在他肋骨处连续肘击数下,打得刘益节节后退,将他逼至墙角再也站不起来。
李牧寒点到为止,不想真的把人打出个好歹来,趁刘益还躺在地上挣扎,骑上他的破自行车扬长而去。
李牧寒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作是放学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转眼就抛在脑后了。
没想到过了一个周末,那个叫刘益的竟找他找到班门口,他气势汹汹,同学们都不想惹到这尊煞神,纷纷避让开,并且向李牧寒投去担忧的目光。
李牧寒早知道他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真动起手来刘益必然没有胜算,除非他以多打少,但这里毕竟是学校,李牧寒堵他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违反校规。
他面不改色地走出教室,在刘益盛气凌人的气势下也丝毫不露怯,冷冷开口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