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大步走向电梯,游云开在她身后连跑带颠,进了电梯,抹了把额角的汗,谄笑说:“还得是我家老姐仁义!”
池晓瑜转了性儿没损他,神情肃穆地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游云开:“你看完悠着点儿。”
游云开被池晓瑜传染,渐渐收敛了笑脸,慢吞吞地接过手机,却不敢点开:“什么?”
池晓瑜难以启齿:“别让我解释了,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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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忻这一天一夜过得十分充实,狗剩儿调皮捣蛋没个安静,放着猫抓板不玩,偏去给窗帘抓成流苏;新鲜的磨牙棒不屑一顾,橡胶拖鞋啃得不亦乐乎;睡觉必须贴人,醒了就得跑酷,开门不进关门嚎叫,关忻吃饭它进猫砂盆,关忻洗澡它大放悲声,关忻做饭它鬼鬼祟祟满屋找三花猫玩偶进行挑衅……总之关忻俩眼一睁就追着它后屁股收拾,短短一天下来瘦了三斤,狗剩儿倒是肉眼可见的油光水滑膘肥体壮。
关忻每每被它气到,盼着池晓瑜赶紧把它接走,可下一秒小东西热乎乎软绵绵的小身子往怀里一赖,眯着眼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气就烟消云散,不希望池晓瑜那么快来接。
关忻点点它的小脑袋瓜:“不要这么可爱好不好,会舍不得把你送回去的,都怪你——”算了下小东西对游云开的称呼,“都怪你舅舅对你过敏,不然就能把你据为己有了。”
听不懂人话的好外甥翻着肚皮四脚朝天去抓咬关忻的手指。
逗弄一会儿,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微信电话,关忻把小猫放到一边,取过手机见来电是连霄,刚雨过天晴的心情再一次阴霾,直截了当地挂断,打算正式把他删除。
他的余生要跟过去的烂人烂事彻底解绑,放过自己,也令游云开安心。
虽然下定了这样的决心,但看着“删除联系人”的按钮,心中仍不免怅惘,原来与十六岁作别并不如想象的容易,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都是组成了“关忻”的一部分,剜掉腐肉可以更健康的活下去,但不代表不会疼。
但拖下去会死。
永别吧。关忻心想,他还得好好的活着,跟游云开过个千秋万代。
手指坚决地点下删除,突然屏幕上端闪过信息条,绿底黑字映刻在关忻的视网膜上,又在“删除”后瞬息不见。
那是连霄发给他最后的微信:我删了!不是我。
关忻怔了怔,即便想追问也失去了契机。直觉在他心底点燃火苗,不禁揣测这句自辩背后的动机。
连霄说“我删了!不是我”,什么不是他?发生了什么,让连霄向他说“不是他”?
电光石火间,一个可怕的真相浮出脑海,关忻慌乱地揽过更多的泡沫掩藏这个可能——别自己吓自己,不会是他想的那样,一定不是,否则、否则……
——否则他所有的不对劲都会变得有迹可循,他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