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偏头疼时吃下去了布洛芬,游云开眉目舒展,跟对接头暗号似的:“放心吧,一个人,人家最听老婆话了。”
感受到关忻无声而笑,听到话筒里传来呼呼的风声,游云开疑惑地说:“你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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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家走呢,”关忻一语带过,“怎么突然打电话?”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乱糟糟的,想听听你的声音。”
关忻此时刚走下大桥,停在人行道的红灯前,冲着手机撇撇嘴:“小朋友。”
“我们这儿想媳妇儿不丢人,不想才丢人。”游云开理直气壮,又不怀好意地哼笑两声,“等我回去的,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是‘小’朋友。”
“什么心神不宁,我看你是心猿意马。”
“是真的,我上午剁韭菜差点剁到手指头,”游云开说,“你那边没什么事儿吧?”
关忻眉宇一动,心想莫不是心有灵犀,口锋软和了些:“能有什么事儿。”
“你出门了,干嘛去啦,我不是查岗啊,就闲聊嘛……”
关忻笑出了声,红灯变绿,举步前行:“你电话来得挺是时候,我一上午心情也不好来着,是想听你说说话。”
游云开严肃又担忧:“都想我到这个地步了啊,我看看这一两天的票,这就回去,不能让你相思成疾啊!”
“你他妈——二皮脸!”
关忻笑骂一声,听到游云开忍俊不禁,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心头的乌云散去一小块儿,便按照时间线,把凌柏住院、连霄找他的事情倾筐倒箧。
游云开的反应一如关忻所料,分别回以三句尖叫:“凌柏那老头住院花钱请护工啊,要你照顾干嘛?”“春节又不是中元节连霄怎么阴魂不散?”“你是不是又抽烟了?!”
关忻三度无语,气极反笑:“你冷静一点,不然我没法跟你说话。”
游云开气哼哼地说:“冷静,我当然冷静了,我还要表扬自己呢,真有眼光,不愧是我相中的老婆,贫贱不能移,没有被凌柏那点小恩小惠拐跑——妈的,小气鬼,一辆破途锐就想收买你下半辈子给他堂前尽孝啊,想得美!我爸的车就是途锐,他的家产以后都是我的,我的都是你的,咱们自己有,不稀罕外人的!你喜欢我这次就把车开回去——”
“外地牌照进不了六环。”
“……”
游云开鼓成包子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关忻朗声轻笑,乌云散去大半;游云开见他笑起来,也偷偷跟着笑了,面上佯作忿忿:“反正,以后不管凌柏怎么可怜你都不许心软,你什么都好,就只有心软这一个毛病,你要改掉!”
“已经改了,铁石心肠呢。”关忻放远目光,直抵高楼大厦割破的天际,心里想着那枚亲手丢进河水的戒指,虽然不后悔,但心情多少有些消沉,“说起来,挺对不起你的。”
游云开紧张兮兮地说:“媳妇儿啊,除非你出轨了,否则千万别用‘对不起我’这种话来吓我啊。”
关忻哑然失笑,把手机换了只手,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手指仍保持着握姿,他一边活动手指,一边搜寻暖和的地方,但临近下午,大型商场快要打烊,咖啡馆干脆就没开业。
可他舍不得挂断电话,游云开的一颦一笑交织成盾牌,足够抵御冷风的侵袭。将羽绒服的帽子扣得更严实些,他把连霄的来龙去脉细细叙述了一遍,语调平静,好像在讲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
不过话头始终绕着“戒指”走,直到避无可避。游云开没插科打诨,安静地倾听;关忻说:“……他说我不懂他们这些小人物的悲哀,我怎么不明白,他想要公平,虽然他没说,但这次我拒绝洛伦佐的商务,应该给了他不小的刺激。洛伦佐的商务,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得不到的东西,我却视如洪水猛兽,不,在他眼里,我应该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