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屈才了,那帮洋鬼子嚼不动细糠。”
说话间陆飞鸢给关忻倒上啤酒,岔开话头:“来来来,今天主要是给Alex接风,干杯!”
三只酒杯虚虚相聚,又各归各位。Alex抿了一小口,说:“这回回国过个年,有年头没回来了,国内变化真大。”
关忻说:“听说你跟你男朋友领养了个女儿,恭喜啊,小丫头带回来了吗?”
Alex挑眉:“连霄说的?”
关忻心头一紧,该来的总会来,好在提前做足了准备,笑盈盈说:“聊起来过,一直想恭喜你来着,这次总算逮到机会了。”
“你跟连霄……一直有联系?”
关忻垂眼端起酒杯,仿佛在漫不经心地欣赏流光:“连霄没告诉你?你跟连霄解约了之后就没什么联系啦?”
Alex靠在椅背上,四肢舒展,大方地说:“是有阵子没联系了,上次见还是他去年回国之前,他对你可是势在必得,你让他得偿所愿了?”
关忻笑说:“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十五年前没势在必得,十五年后想得偿所愿?”
俩人的机锋打得陆飞鸢脑瓜疼,见缝插针地说:“那必然不能,人家关老师现在的小男友我见过,清纯男大,看了就想嫁,一夜七次不在话下……”
关忻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Alex也被呛得直咳嗽,连扯了几张餐巾纸,分给关忻一半,古怪的气氛霎时消弭。一轮笑过,Alex吊着的弦沾了地气,对关忻说:“我是站你这边儿的,当时我还跟连霄打了赌,我赌他回天乏术。”
关忻深感意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陆飞鸢咋咋呼呼:“有眼光,赌了多少啊,别忘了跟他要账,呐,今天的酒你请啊!”又要来菜单摩拳擦掌点贵酒。
Alex也不和他计较,只专注的看着关忻。关忻轻咳一声,目色放柔,气势和善起来:“为什么?”
“我最开始就不同意他那么生硬地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一方面有现实层面的考量,你的话题性摆在那儿,万一真豁出去爆点什么猛料,连霄一个小新人这辈子别想起来了;另一方面,出于人道主义,他也应该先陪你渡过难关再说。”
关忻默然数秒:“陪我一个臭名昭著的同性恋,于他名声有损,身为他的经纪人,你最应该考虑这一点。”
Alex摩挲杯口:“如果当初他听我的,时至今日你还会在他身边,他就不必这么被动了。”
关忻闻言眸色一闪:“别告诉我他真的后悔了。”
“连霄目标性很强,他从不后悔做过的事,只后悔没做过的事,所以他才会成功。”
关忻细细琢磨言外之意。成功的背后不是不足为外人道的沧桑,就是见得不光的肮脏。既然抛弃他对连霄来说算“做过的事”,不会后悔,那么“想破镜重圆”定然有鬼。
想到这里,关忻瞥了陆飞鸢一眼。陆飞鸢仍在对着酒单翻牌子,一心不肯二用。关忻收回目光,沉吟片刻,又说:“连霄说想回国发展,他在美国出什么事儿了吗?”
Alex啜酒摇头:“没听说啊,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