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如果你值得吗?”游云开说,“那关忻会跟我一起对你好的。”
“……”
“我没爱过你,阿堇,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爱了。”
挂下电话,游云开打起精神望向车窗外,街景疏忽,枯木连枝,一片萧瑟,但游云开知道,等春天到来的时候,又会焕发出另一番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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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郑稚初居然不在,游云开白跑一大趟。时间不等人,他重又跟池晓瑜要了地址,马不停蹄直奔郑稚初的住所而去。
顺着记忆的路线,到了地点已经是下午,游云开来过一次,还算有点印象。在禁闭的大门前,一直被焦虑压制的畏惧卷土重来,他重整了一遍衣装,闭上眼做了几次深呼吸,清清嗓子,抬手敲响了门。
过了很久,久到敲门声可以被称为“锲而不舍”,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门从里面被人大力打开,郑稚初猛地出现在游云开面前,眯起的眼里透着股不善,往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有些蓬乱,胸膛气急败坏似的起伏不定,皱巴巴的T恤像是在梦里和谁打了一架。
游云开雄赳赳的问候被他这幅尊容噎了回去,手足无措之际,郑稚初哑着嗓子问:“会做饭吗?”
回过神来,游云开已经在翻他家的冰箱。等郑稚初形容整齐地出现,游云开正好端上来一碗西红柿鸡蛋打卤面。
“郑叔叔,你家冰箱没什么食材了,就随便煮了个面……”
郑稚初置若罔闻,抄起筷子吃了一口,微微一顿。
游云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郑稚初咽下去说:“嗯,还行。”
小心脏稳稳落地,为了拉近距离,游云开讨好地说:“跟晓瑜姐学的,我可爱吃她的做西红柿炒鸡蛋了。”
郑稚初哼了一声:“她没说她是跟谁学的?”
“呃……”
“我教她的。”
“诶?”
郑稚初斜他一眼:“总不能顿顿让我做吧。”
游云开实在想象不出郑稚初洗手作羹汤的样子,一时无言以对。郑稚初三下五除二吃完,拽过湿巾斯文地擦嘴,看样子没主动详询的意思。游云开仗着没有功劳也有下厨的苦劳,硬着头皮说:“郑叔叔——”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郑稚初抬眼,威压备至,“你还是没能给我一个放弃三山、跟你合作的理由。”
“不是跟我合作,是跟洛伦佐——”
“洛伦佐和三山,在我看来是一样的。”
游云开愣了愣,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推敲片刻,说:“不、不一样,干掉了三山的洛伦佐会晋身顶奢,高奢的三山和顶奢的洛伦佐看上去一字之差,但不管从利润还是声望,都不是同日而语的。”
郑稚初讽刺地说:“你觉得你是能左右两大品牌的砝码?”
“为什么不能呢?”思路越发清晰,“我不仅是三山的冠军,还被洛伦佐保留了复赛成绩,三山倒了,我还可以名正言顺参加洛伦佐明年的赛程,到时候,以我的资历,还有帮你们牵线搭桥的功绩,我可是洛伦佐的大功臣。”
郑稚初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