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到等候厅门前,游云开快跑两步,堵住前路,垂头弱气:“天黑得早,今天风大,回去晚太冷了,一个期末作业而已,没啥好看的……”
言尽于此,再装傻充愣就不知好歹了,阿堇早听出弦外之意,停驻原地,笑意微收:“有话就直说,你什么时候学得拐弯抹角的?”
游云开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是为了Star Catcher来的,我可以在开展前带你进去,你随便看,但开展了,你能不能就——就——”
“就什么?”
“——就早点回去啊?”
阿堇沉下脸:“关老师不许我来?”
“他没这个意思,你们有点小误会嘛,找一天我做东,有什么说开就好了。”
阿堇冷笑一声,游云开无地自容,正要说什么缓和气氛,阿堇开口说:“既然不受欢迎,我就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了,以后我们也不要联系了,祝你和关老师白头偕老。”
“阿堇——”
“你忙去吧,别跟着我。”
“等等——”
游云开微信突然响了一声,低头一看,是关忻到了,让游云开接他。
游云开更急了,一把抓住阿堇,可每个字在嘴里炒了一遍,都不好出锅。阿堇瞥了眼游云开的手,青筋暴突,叹口气说:“洗手间在哪儿,我去趟洗手间就走,不会让关老师看到的。”
游云开诚恳地说:“这次算我欠你的,过后我给你赔罪,千万别说什么不再联系的话了。”
阿堇潦草地点点头,看不出当真与否,因展厅暂时封闭,他在游云开的指挥下绕了一圈,去到后台的洗手间。
目送走阿堇,游云开又紧忙去按电梯,间隙里回关忻的微信。电梯上来,门开,恰好跟凌柏夫人和路轲来个顶头碰。凌柏夫人对游云开记忆犹新——打她儿子的凶手——但没等她选拔出合适的表情,游云开理都不理她,一步跨进电梯,杳杳已远。
游云开焦头烂额:阿堇、凌柏夫人,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让关忻自闭一周,更别提双倍毒效。形势不妙,他好不容易才哄得他重新开颜,万不能大意失荆州。
游云开彳亍到了校门,关忻这次带了围巾,深蓝色,没戴帽子,应该是嫌挡视线,戴了与围巾同色的耳包,被压的额发打着卷软软垂在额前,衬得肤如凝脂,霓虹灯下无形软萌了几分。
游云开舔舔唇角,下腹饥饿之火撮聚,又被呼啸的冷风迎头吹散,咧嘴笑着跑过去:“你戴了这个围巾和耳包呀,早上怎么不告诉我,我和你戴一样的!”
关忻出行大多开车,没什么取暖的装备,游云开怀揣着那点儿小心思,置办了一堆情侣款,但关忻没戴全套的习惯,总是忘记。今天则想起要搭连霄的车复查,得坐地铁回来,于是捂了个严严实实。
关忻自然不会没事找事自讨苦吃,提也不提连霄,脱掉手套,捂住游云开红通通的耳朵:“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说着除下耳包,给他戴上,自己扣上羽绒服的连帽,“走吧。”
游云开不让他戴回右手手套,强硬地十指紧扣,揣进兜里。关忻有些顾忌,游云开说:“长夜寒天风又大,吹得人只能低头看路,我俩羽绒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