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您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云开在比赛中拔得头筹吧?”
关忻挪了挪身体,却眼前一花,仿佛装了半身子的水,控制不住幅度,差点跌下高脚椅,心想这酒度数挺高,没到一杯就醉得发晕,口上应和着:“以云开的实力,拿冠军很有希望。”
“我也这么觉得,但还是希望能万无一失。”
关忻觉得脑子变钝了,阿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迎着刃来,却削不明白;扶着吧台慢慢滑倒地上,摆摆手说:“不行,喝多了,头晕,我出去醒醒酒。”
阿堇搀扶住他,声音像躺在摇篮里,左右摇摆,忽近忽远:“关老师,关老师?”
关忻睫毛蝶翅般抖动,呼吸心律一般不齐,眼前套了层爱丽丝仙境似的光怪陆离,喉咙丢进沙漠三天三夜似的渴水,……………………热气自心向四肢游走,面庞桃花似的粉,珍珠似的润,手脚酥软,如泡温泉,……………………
熟悉的F\E\N身的——
空虚的\\渴\\求\\的——
——关忻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可随即被熊熊烈焰席卷殆尽。
“云、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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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虐(。
ps.圣诞快乐!!(((o(*?▽?*)o)))
第43章
关忻扶住额头,触手肌肤滚烫,体内血管暴涨,热血沸腾狂奔怒号,烧得他燥热难耐,头晕目眩,踉跄几个错步,双臂攀附着吧台,软成一滩。
阿堇眼疾手快,拖抱住他:“关老师,你喝多了,上楼去躺一下……”
不行、不对——
关忻抬手推开他,可力气还不如奶猫,双臂顺着胸膛无力垂落,反成欲拒还迎,滞涩的眸子千辛万苦挪到阿堇脸上,涣散着不可置信的微光:“你下药……”
阿堇轻声说:“关老师,有人跟我说过,被人利用应该感恩,至少说明你还有利用价值。我没根没梢,机会全靠自己争取,您刚刚不是也赞成我卷事业吗?”
关忻嗓子里挤出支离破碎的低吼:“你到底要干什么!”
阿堇凝视着他,簇新年轻的面容上镶嵌着一双久经风霜的桃花眼,像一面重见天日的陪葬铜镜,用不符年龄的老旧沧桑昭映新鲜的岁月。
“要怪就怪你是关雎的儿子,还长得跟她几乎一模一样;要怪就怪你抛头露面又上电视又上媒体,被有心人之看到;要怪就怪你既要又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了连霄不够还要搭上游云开……”阿堇说,有着信命的开悟,又有不认命的懵懂,“凌月明,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过你的人生吗?你回归平凡是因为你可以选择平凡,而大多数人没有选择,只能被迫爱上平凡和简单。如果我有你的出身和境遇,我一定会过得比你好。”
手指轻轻划过关忻面颊,关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恶心作呕,狠狠挣脱:“滚开!”
手臂挥动间,酒杯器皿摔碎在地,溅起一片坚硬的光砾。关忻俯身狼狈扒住高脚椅,强撑着不要跪倒,然而眼前飘忽不定,虚幻如影,脚底仿佛踩着云朵。
酒保习以为常地将碎渣扫到一边,朝阿堇张开双臂:“我来吧。”
混沌中,灯光斑驳,场景变换,关忻感受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中,(以下省略XXXX个字)
云开……云开……
突然灯光一暗,那双轻柔的手的主人挡住了大半光线,站在床边,淡淡微笑着,仿佛在欣赏一副杰作:“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