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门,闷都闷死了,吃饭又糊弄,我当然得回来陪你啊。我买了一周的菜,冰箱差点放不下,但我是谁啊,七巧板满级选手,已经都塞进去了,满满当当的!多出来一袋奶,正好饿了,就喝掉啦。”
关忻如在梦中,不敢相信:“你……你不是在老家吗?”
“桃仙到北京高铁用不了三个小时,我本来想赶最早一班的,居然售罄了,大家也太卷了……”游云开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他攒了满肚子话要跟关忻说,“我回来时看你睡得好香,亲了你好几下你都没反应,我就先去买了菜,中午我煲艇仔粥给你吃,我买了白胡椒粉呢!”
“你……”关忻不知道说啥好,气急败坏,“不听话!不是叫你别来我这儿!”
“我只说了‘哦’,又没答应,”游云开理直气壮,“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担心你啊,天塌了两个人扛,总比你一个人力量大吧?”
“你扛个屁!”关忻要疯了,搡着他往门口去,“你根本没搞清楚状况,跟你没关系,你非得往自己身上揽,脑子有病啊!滚!”
游云开踉跄着后退,把住五斗橱勉强站稳,顺势把激动的关忻拉进怀里:“别动,让我抱抱。”
关忻浑身僵硬。
游云开把脸埋进关忻颈窝,用力吸了一大口,像关机的前一秒终于充上了电似的,欲仙欲死:“我好想你。”
“……”
“你别害怕,谁敢找到这里,我就咬谁。”
关忻噗嗤笑了。
游云开感受着怀中和软的身体,抬起脸,望向关忻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还没当面跟你道歉,还没谢谢你,我那么伤你的心,你还用凌月明的身份帮我退赛;明明是你出了事儿,第一时间却是让我别冲动;你不坦率,但我不是傻子,有些话你不好意思说那就不说,反正我心知肚明……”
“自大狂。”
游云开恬不知耻一笑:“自大狂知道你想要我陪的,你赶不走我,别白费力气了。”
“……”
“难得奉旨宅家,我们来开发点新姿势吧!”
游云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眼里却毫无色情,关忻便知他在耍宝逗他,板着脸冷哼一声,指使说:“不是要煲艇仔粥吗,十二点半之前吃不到,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那我就——”
忽然天旋地转!关忻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被游云开扛在肩上,三两步回房摔到床铺里,游云开眼疾手快,在关忻逃脱之前拉过被子将他裹成个瑞士卷,翻身压在上面,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游云开点点关忻的鼻尖:“铺盖卷好了,你让我现在走人也行。”
“滚!!”
游云开桀桀大笑:“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还敢这么嚣张,看我晚上怎么一口口吃掉你!是先煎还是先泡……”想到什么,笑脸微妙一收,“老婆,你那里好了吧?”
关忻磨着后槽牙:“你还有脸问?”
游云开贴脸蹭他:“老婆,关忻……凌月明。”
关忻定住。
“不管你是关忻还是凌月明,只要你还是你,还是这个身份证号,”游云开背了一遍,“你就是我老婆。我知道你讨厌凌月明的一切,除了你妈妈那部分,但我喜欢,因为有了凌月明才有的关忻。”
关忻说:“你别误会,我依然不赞成你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