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击中游云开七寸,捂住耳朵疯狂摇脑袋:“啊啊啊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心口郁结松动,关忻笑说:“好了,不闹了,回去睡觉。”
“等等等等,你爽了,我还没够呢。”
关忻想到这话会出现的场景,脸红:“你说什么——”
游云开纯洁地拉开关忻,换成自己站在镜子前:“魔镜魔镜,这个世界上,谁是关忻最爱的人?”
说完使劲儿给关忻使眼神儿。关忻双臂环胸,故意看他笑话,就是不开尊口。
游云开才不气馁,“切”了一声,对着镜子惊喜地说:“呀,原来是我呀!”
关忻看他自娱自乐的样子,笑着摇摇头,抬腿要走,只听游云开又说:“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关忻的人呀?”
关忻收回了脚步。
游云开眉眼弯弯地说:“哦,还是我啊!”指着镜子朝关忻邀功,“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关忻掩口轻咳一声,耳尖泛出游云开熟悉的粉色。如果说游云开是太阳,那关忻就是月亮,全靠反射游云开的光芒,才能在暗夜中自我明亮,是以即便被连累得愚蠢幼稚,也神奇地对游云开欲罢不能。
游云开的发光源自内部能量,积蓄了多年的亲友之爱,垒聚出了珍贵独特的他,到头来成全了自己不劳而获——关忻想——作为摘果子的人,反去嫉怨栽树的人,万不应该。
想到这里,他牵过游云开的手来到客厅,说:“能让我看看阿堇送你的专辑吗?”
游云开大方地从五斗橱里拿出来摞在桌上,像求偶的松鼠炫耀家底:“都在这儿了,一共五张,你这儿没音响,这个用音响听才过瘾呐,以后你跟我回家,我放给你听。”
关忻直奔第三张专辑去,打开合上,来回检查了几遍,确认没有“随赠品”,总算舒了心,还给游云开说:“收好。”
游云开利索收好,两人回到卧室,游云开打个哈欠,正要接着睡觉,关忻却取过丢在床头柜上的书;游云开爬上床凑过去,是本旧书,很小很薄,封面是一只半坐远望的可爱小金毛,游云开支起上身,斜歪着头把右下角的书名一字字念出来:“与狗狗的十个约定?”
关忻看看游云开的姿势,不厚道地笑出声,指着封面上的金毛幼崽:“你和它好像。”
游云开眉开眼笑:“原来你眼中的我这么可爱。”
关忻把书递过去,游云开接过来,疑惑地说:“给我的?”
关忻含笑:“翻开看看。”
游云开一下子就翻到夹着明信片的页数,接着床头灯的光线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气,整个人一个鲤鱼打挺!
关忻被他颠得险些坐不稳,游云开捧着书,双手颤抖,舌头打结:“这这这这——这是——?!!”
“本来想凑齐一整套专辑送给你,但是……”关忻瞥了眼客厅,“幸好你有一个好朋友,这么惦记你,”收回目光,“这张明信片听说也挺难得的,虽然比不上专辑——”
“老婆,你说什么啊,”游云开热泪盈眶,“天哪,这可是限量只有五十张的签名明信片啊,”伸出肉垫用力张开,怼到关忻眼前,声嘶力竭,“五十张!只有五十张!我做梦都没想过能亲眼见到,更别提拥有了!”仍不敢置信,战战兢兢,“真、真是我的了?”
关忻“嗯”了一声。
游云开做梦似的合上书,伸手上下检查着关忻的胳膊腿儿:“你也太神通广大了,哪儿弄到的,不是典卖了灵魂跟恶魔换来的吧!”
关忻好气好笑:“你也太夸张了。”
“这就相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