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啊?”
关忻无视他,径自说:“你喜欢冰镇柠檬气泡水、草莓蛋糕、哈利波特,讨厌洋葱和青椒,猫毛过敏。”
游云开点点头,忽然垮下脸:“被你这么一总结,我好娘啊……”
关忻啪地合上笔记本,冲小男友面无表情地说:“真乖。”
“你夸我的时候能不能笑一下,很渗人的好不好!”
吵吵闹闹地出了门,在等电梯时,游云开丝滑地握住了关忻的手,关忻一怔,下意识就要挣脱,却被游云开抓得更紧:“提前适应一下,这点触碰都别扭,小心白姨火眼金睛。”
说着,还恐吓似的弯起食指和中指,刀了刀双眼。
言之有理。关忻努力克服心理障碍,由着游云开握紧,直到到了地下停车场,听见其他住户的声音才松开。
关忻很久没有与人亲密接触了,游云开手掌温热,松开后虚握的空气犹自残留着热度,也许是长期与针线打交道的关系,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划过手背,微痒。
他看着前方游云开毛绒绒的后脑勺,忽然升起撸一把的冲动,但他很快克制住,坐进驾驶位,载着游云开奔赴白姨的“考场”。
一顿饭吃得和气喜悦,菜做得多,剩了不少,白姨利落地折进保鲜盒,放进冰箱,说是等女儿晚上回来吃。
游云开自告奋勇去洗碗,关忻便顺势留下抹桌子,白姨来回忙叨,最后踱到游云开身边闲聊,先是聊了聊他的学业,游云开趁机表达了感谢,白姨笑得讳莫如深:“你最该谢的人是忻忻,难得见他为了谁的事儿这么上心。”
游云开往餐厅瞄了一眼,心里暖乎乎的。纵然关忻利用了他,但还是把他放在了心上,不然何必为了他一个小小的期末考试,平故欠白姨人情,于是乖巧地点头:“我知道,白姨你放心,我会好好谢谢关大夫的。”
白姨惊奇:“你还叫他关大夫啊?”
“啊哈哈,习惯了。”
游云开低下头,尽显羞赧,白姨恍然这大概是两人的小情趣,揶揄地笑了下,又叹了口气:“忻忻这孩子心思重,遇到事儿就闷着,从来不说,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矛盾,还得是你主动一些,你比他小,但白姨知道,你是个包容的孩子……”
“他不跟您说,也是怕您担心。”
游云开小小地拍个马屁,哄得白姨合不拢嘴:“好好,你们好好的,白姨总算能跟他妈有个交代了。”
只言片语中,游云开猜出关忻的母亲已不在人世,他又想起衣柜里那件仿制的Star Catcher,那纤细的腰身,还有关忻视若珍宝的态度,大概率是他母亲的遗物,不禁说道:“关大夫的母亲一定很漂亮吧?”
白姨高深莫测地说:“这个,你问忻忻吧。”
话音刚落,大门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白姨迎出去,一看是女儿回来了,诧异地说:“暖暖,下午不是有事儿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叫暖暖的女孩儿一点也不暖,至少在看到关忻时冷下的脸可以证明;关忻浑不在意,自顾擦着桌子;白姨暗暗捅了下女儿,介绍说:“暖暖,这是你,啊——明哥哥,你们小时候见过,还记得吗?”
暖暖咕哝了一声“不记得”,关忻也不言语,气氛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