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有力的跳动通过异能金属清晰传递至掌心。
白堕脸上还带着反应不及的空白,瞳孔微微扩散,血红的镜在无边月色里映下一张脸。
“看着有点可怜呢。”呆愣愣,明明也快成年了,结果因为这样的家庭只能通过动画片逃避,自己养自己。
这幅表情看起来像年龄很小的小朋友,加上遗传自白砚的五官和酒窝。
陆曲生怜悯道,尾音溢出藏不住兴奋的颤,看着看着眼底的杀意和厌恶浓郁。
他的心脏同样跳得很快。
这时候青年有心情说出点其他东西了,手上一寸寸用力缓缓推进去,血腥弥漫将这一过程拉得很长。
白堕动弹不得,眼眶充血变红。
陆曲生:“你被她带了太久,沾上了我们的母亲那无用的期待和妄想。为什么要犹豫呢?你本来有很多个机会杀死我。”
白堕瞳孔收缩成一点,喉间挤出气声,急促而无助。
像扒了皮扔到砧板上的小蛇。
白堕当然能知道抓到人应该第一时间杀了,他从不失手,说不好是因为年幼时被推倒消失的拥抱,还是连白砚都只剩下个名字,但对方的话还是在很早前渗进了灵魂里。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崇尚者,但白堕又同时沉迷虚假的故事角色里。
能放出来,又有几个反派比他更纯粹,看到的恶更多?
所以陆曲生才说白堕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因为内心本质不像陆曲生那样天生缺乏正常人的情感,被白砚埋下了好的种子,最后被外物掰得违背天性朝下生长。
“有过正常的需求,没有稳定的内核,空缺的地方就需要另外摄取,但一个11岁杀死陆坚的小孩可以选择什么?”
郁辞曾一开始通过论坛分析过白堕这个角色,即使是旁观者,他也不愿将陆坚按在父亲的定位上。
他对小五分析着。
“他的选择面太少,他看到的东西和拥有的阅历、眼界也无法支撑自己做出设想外的选择,所以他心里是空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但,白堕这个人已经罪无可恕。”他一锤定音,似落下的判词。
两只眼睛遥遥看着舞台上的一切。
陆曲生将白堕的灵魂丢在月光下,笑着碾了又碾:“所以啊,你怕是不知道你方才的眼神有多可笑,你所谓的强大落在你手里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真是失败。”
这四个字甚至才刚在白堕耳边打了个转,陆曲生已毫不犹豫连刀没入,随后才想着剖开心脏,看看那颗破碎稚嫩的心脏。
白堕嘴边溢出大股血液,红瞳在此时突然重新亮起来,戾气,盈满罪恶,他用力伸手,只够够到陆曲生脸庞的镜链。
五指却死死拽着,镜腿断裂,划破了青年脸侧。
血液的代言人气息断续,不改中二:“你才是、最可悲的,陆曲生,如果不是……害怕,为什么要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呢……”
而你拼命掩盖的我生来有之,当我通过情感与哪怕虚无的角色共情时,你只有你所谓的理智头脑。
被迫活在自己无法理解的时间才是最可悲的。
老鼠究竟是谁呢?
我把自己塑造成了渴望的样子,就算是反派,今后也定有他白堕的骂名。
人人皆知他白堕是个十恶不赦的成功大反派!
“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