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掩饰脚步声,郁辞视线落在于桑秋的眼睛上微妙停留一秒。
“你往哪看呢!忘掉你脑子里的想法!”
于桑秋做贼心虚地率先嚷嚷起来,此地无银三百两。
行吧,他确实在出来之后没忍住偷偷掉了几颗金豆子。鬼知道,于渐夏的身体为什么泪腺发达得堪比豌豆公主啊!绝对不是他在难过好吗!
发现自己哭了,于桑秋脑子都空白了一瞬。
上一次哭早不知是那个犄角旮旯里的事情了,他就是习惯性在摆脱生命危险后想把身体让回去,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才转过来:对啊,现在这具身体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于渐夏就是个胆小鬼混蛋!靠,还好没人看见,不然也太丢脸了。
反应过来,于桑秋脑子里两个观点交织着,最后控制不住生理性哆嗦了一下。
哭猛了。
……靠。
还好现在眼睛变成红的了,应该看不出来。
郁辞挑眉,在于桑秋神经上踩了几脚,猝不及防切入正题:“我和于渐夏的合作即将结束,那么你想报仇吗,于桑秋?”
灾厄无声笼罩方寸之地,隔绝一切窥视。
郁辞对于桑秋发出邀请。
“你这不是废话嘛,不然我跑到这见你。”于桑秋抓抓头发,没好气,“于渐夏那家伙都把我卖给你了,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听那家伙的话啊。他现在的东西都是我的了。”
郁辞就当他答应了,指针静止的怀表出现在掌心:“我要你回到白堕身边,继续陆曲生的指令。”
“取代白堕,成为新的血液代言人。”
原本残留在颈侧的银纹早已消失,郁辞在于桑秋身上留了个属于自己的标记,防止后者被血液主同化,“放心,我会辅助你的。”
于桑秋产生了一种被盯上的危险感,像被咬中咽喉一瞬间寒毛炸起。哪怕他知道那不是对着自己的。
“行,我知道了。”他嘀咕着,“被你这家伙盯上也真够倒霉的。”
话说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郁辞到底是何来历,就把自己卖了,也是够不靠谱的。
于桑秋:“对了,异能,是放在你的怀表里还是哪?”他抬手招出一只火焰幻化的蝴蝶。
郁辞不是非要不可,那毕竟只是他和于渐夏搭话的借口,但当蝴蝶牵连着丝线出现在视线中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钟摆的回响。
某种强烈的直觉让他改变主意,“放怀表里好了,和我的指针刻度很配。”
于桑秋翻了白眼:“那可真够奢侈的,大少爷。”
郁辞只当听不见。
这还是于桑秋头一回对除了于渐夏以外的个体使用异能,金线缓慢落入怀表,紧接着泛起火焰的色泽。
[共链]的本质在于灵魂的连接,这样才能保证[弃蝶]的力量到郁辞手里不至于用不了。牵连郁辞可比于渐夏累多了,于桑秋额角滑落汗珠。
郁辞只要了异能能量,而不是一半的异能,为了后续的计划,于桑秋的战斗力不能受损,否则待在猩红里容易小命不保。
随着力量的注入,怀表上的红宝石逐渐亮起,色泽转入深色淬血的光泽。
于桑秋松了口气:“行了,你可以试试,看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