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浸泡在幻痛带来阵雨里。血管在皮下疯狂跳动, 拼命地迸发出活力好证明自己的存在。
完全不受大脑掌控, 代谢那些没用的残留。
空间中恍惚响起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
伊面前巨大的, 由树藤作茧衣层层包围形似青蝉的掠夺者沉睡着, 身躯起伏带起人类听不见的鸣响, 引得整个空间呼吸似的翕动。
或许是看不见女人的脸,伊径直走到虚空上巨大的蝉茧前, 伸手抚摸上藤隙, 动作间虔诚而怜悯:“您也很生气吧, 那些不听话的孩子在利用您的锚点, 蚕食您的能量, 试图反抗您。”
伊抬起头,纱幔轻柔地贴在脸上,侧面看可以女人五官柔和的起伏, 只露出一张鲜红的唇。
一点点翘起:“所以我仁慈的神明一定会给予他们惩罚的对吗?”
“闯入者, 就全部沦为养分好了。”
她轻而快地撕下手边叶片, 蝉茧因着痛意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 只很快又沉入梦境中。
人类无法听见高维者在梦隙间的絮语。
伊转身离开。
那片绿点从指尖飘下,被虚空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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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江逾白和宋岫总是盯着刚长大的分身看——这让郁辞有种类似误入论坛灌水区的不自在, 毕竟过去和现在的他都共用同一张遗传自郁女士的脸——原本准备就此分开,结果被两人死活扒拉着强行组队了。
“……放手。”
江逾白摇头,团子跟着在脑袋上转圈,双臂收力。
烦得郁辞眼神阴恻恻地给这人叠了数层倒霉诅咒,并给了一拳。
夜幕下,生命模式倒转, 校园传闻突发,积分在这段时间迎来一波暴涨高峰。
团子成功转化成真正的分身,服饰是符合眼下场景的红黑校服。
不是所有人对过去的自己都充满善意的。时间会模糊过去的记忆,印上泛黄但温暖的滤镜,不过当记忆逆流而上,以实体站在面前的时候,还能面对那个以眼下时间点看来幼稚、简陋的自己吗?
总有倒霉蛋中大奖,开盲盒开到了刚考试失败眼睛肿成球的幼年体,又或者是撕开经营,那个过去像老鼠一样的影子。
成长将过去代谢在了某段时间线上,沦为失败品。
所以,“你会不会走路!”
分身踉跄险些跌倒,尚未觉醒时黑色的眼珠安静地倒映着面前和自己一样,却狰狞成熟的脸。
粗眉的少年不耐烦地吼道,音乐室诡异的歌声本来就让他感到烦躁,结果这家伙还在面前窜来窜去。
“该死,到底要怎么出去!”他低咒道。
他还是B班的,理论考试有一门没过,要是实战成绩再差就完了!
分身耳尖微动,很快低下头显得唯唯诺诺:“我只是想帮你。”分身可以感受到养分所在的位置,虽然他现在只能锁定大致范围,但未来的自己应该不会……
“你不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吗?”粗眉脱口而出,没注意到对面骤然收缩的瞳孔。
……和其他人一样嫌弃他。
粗眉记得这个时间段的自己因为发型和班上某些小团伙本来就吊车尾的成绩更差了,不止一次被老师和父母面谈。那对只是社会底层的夫妻腰只会一次比一次低。
不过他已经忘记当时是什么情绪了。
值得高兴的是不久后